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战俘,联想着紫宸府无恶不……哦不,是无所不能的行事,她想了想,觉得那姑娘可是他安排在南越的营中的细作?
只是,要个姑娘家牺牲清白,那军妓的身份当幌子,这也未免……
“冉冉,”
一声低醇的轻唤将她的思绪打断,她怔怔的抬首朝他望去,看着他的笑颜在自己眼中深刻下去,耳边再次响起他的声音:“冉冉……你刚刚心里想什么?”
她往后一抻脖子,“什么想什么?”
他一笑,明知道自己娶的是个什么样的妻子,也不敢盼着她能擅风情,只好一句一句引着她问:“你是看到那副场景,以为我同她有什么,所以,你不舒服?”
谢冉眯了眯眼,似乎觉得他说的就是一番废话。
“当然不舒服了!”她甩开他的手,慷慨激昂的训斥:“我以为她是你召来陪睡的军妓,咱俩都成婚了,你怎么还能让别人跟你一起睡觉?”
面对又一次意料之外的反应,他说不得是欢喜更多还是无奈更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谢冉的出现仿佛就是为了给他带来这辈子所有惊喜的。
再多的哭笑不得也掩不下那一股自骨髓蔓延而出的愉悦,他用力一点头,带着哄劝与宠溺,道:“好。不跟别人睡。没有别人。永远不会有别人。”说着,又一次勾过她的手指,月光下,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可是,你是不是也该尽一尽为妻的义务?既然没有别人,你总要满足我才对……”
此间心头的古怪随着他的话微微开释了几分,她便不爱与他纠缠私事,没等他那一腔旖旎道尽,便正直的摆手道:“别闹。睡觉有的是机会,等回金陵了你爱怎么睡怎么睡,现在不准见缝插针。我是来找你说战事的。”
如若此刻嘴里有口茶,他一定会毫无悬念的喷出来。
想到之前紫宸府里和衣而卧的那些光阴,听着她此刻如此直白的论调,他来不及压制心头的激动,便一再的告诫自己切忌色令智昏,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毕竟,在同她交锋了这么多次之后,他初步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但凡事关男女之事,决不能以平常心去对待谢冉的所作所为所思所,否则到最后受伤的一定都是自己。
谢冉说着,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道:“还有之前你让沈傲办的那些事、送的那些东西,我都没时间骂你,现在一寸光阴一寸金,你别扯没用的。”
他十分配合的点头,“好,听夫人的。”
不过看着他这么不着急的样子,谢冉实则也有些意外。
想了想,她狐疑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不想骂我、不着急,也不撤我的职?”
北越战场都已经到了那个份上,自己在什么都没告诉他的前提下,连退守议和的事都做出来了,虽也料到凭他的头脑并不至于给自己拆台,但此间如何和平……多少还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说到正事,闻玄瞬息也就正了颜色,将她观察了片刻,一字一句道:“我有一个猜测。”
说着,他倾身附在她耳边,淡淡的道出一句话。
谢冉双眉一动。
他退开,便见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看着自己,不多时便听那倔强的声音问:“你还猜出什么了?”
他心头有了分寸,不疾不徐的说出后话。
“要紫宸使,一为探查敌营巨细,二为在北越国中散布谣,牵引物议。如果我没猜错,独孤宗就是藏锋所杀,其后嫁祸雷青萍。你是想利用雷青萍与叶平江之间的不和做文章,只要藏锋在现场的痕迹做的到位,叶平江多半会借此事为自己谋上位,铲除雷青萍这块绊脚石,再加上北越帝独孤续一向多疑,对这个大儿子又素来纵容得紧,想使其因此事迁怒到雷青萍身上并非难事。至于所谓的夜袭敌营火烧粮草,也不过是你自己放出去的风声,顺带让紫宸使做了些手脚,制造出火烧未遂的假相,归根结底,不外乎掩人耳目罢了,就跟你如今来我这求援是一个道理,是不是?”
他一口气说完,定定的望着谢冉,后者没有说话,权当默认。
闻玄得了答案,目光渐次深了许多。
他问:“你到底谋到了哪一步?”
谢冉道:“你都猜到这儿了,何妨径自猜下去?”
他挑眉:“就是说我都猜对了。”
谢冉颔首,淡淡一抹笑:“分毫不差。”
闻玄亦是一笑。
“你这是反间计,反间计外,还要费心替藏锋铺路,这姐姐做的真不容易。”说及此处,他便又疑惑起来:“不过我不明白,这条路你到底打算怎么铺?放出他被俘的假消息,亲手给北越制造出这么一张‘王牌’,可以解释为是为了迷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