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理昭彰,理所应当的喽?”
谢冉挑眉,拿出了十分强硬的态度:“不然呢?你有意见?”
片刻的面无表情之后,他脸上笑意大盛。
连谢冉在冷不丁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都被恍的愣了一下神。
“恨不得拍手称是,普天同庆。”他这样说,不过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大托底的问:“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确实知道合卺成婚是什么意思吧?”
连代嫁这种事做起来都毫无压力,闻玄表示对此自己很是怀疑。
谢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给出了答案:“两人成一家,好好过日子,生儿育女,繁衍生息。”
很好,这个答案大出他的意料,却让他再满意不过。
“那你……”他缓了语气,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嫁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虽然对答案已经有了初步的估计,可是不听到她亲自说出来,他还是很难相信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谢冉想了想,很轻松的回道:“你要是想和离也成,不过我不接受休书,太伤人。”
闻玄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轻松过后,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怀疑。
实在是太顺利了,紫宸上将这辈子头一次在面对所求时这样不敢尽信。
天知道,为了攻克谢冉这道难关,同谢蕤一起设下这么个局引她自己上套不算完,之后的事,他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可如今人家一点头,竟是什么都想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有些明白,谢蕤口中那所谓的‘不懂情爱,一窍未开’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我明白了。”将惊异敛入心底,他点点头,本着有来有往的准则,又问:“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让他意外的是,在自己问完之后,谢冉的态度反倒是大感意外。
唔,对了,她应该是以为自己要娶的是谢蕤来着。
谢冉犹疑不定,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认了?”
“为何不认呢?”他眉眼带笑,抬手自然的拍了拍她的头顶:“冉冉,能与你共度一生,是我的梦想啊……!”
谢冉就地一悚。
“你不是应该……”她憋了半天,表达都不大顺当:“怎么就……这么容易,你就认了?”
闻玄耐心的一点头,握着她的腕子一起坐到一边榻上,看着她的眼睛道:“是,我认了。现在你是不是肯好好同我说话了?”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什么?”
闻玄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目光。
唔,代嫁这事儿?
谢冉撇撇嘴,道:“有什么可说的,蕤蕤对你又无情爱之心,我怎么能眼看着我妹妹所托非人,在不如意里过日子?”
“所以你就取而代之,甘愿‘代其受累’了?”他初识她的天真纯粹,不由宠溺的笑起,半晌才问:“你知道她对我没有情爱之心,那,你懂得什么是情爱吗?”
谢冉冷笑着瞥了他一眼,道:“你最好保佑我一辈子不懂。否则哪天我真看上别人,扔下你跑了,你紫宸上将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闻玄挑眉:“你就这么确定,能让你懂的情爱的人不会是我?”
“我能强忍着跟你一起过日子已经很难得了,你不要要求太多。”她说,顿了顿不知想些什么,半晌又道:“虽然现在我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但姑且看在算计我的那丫头的面子上,我尽量忍忍,至少在此事尘埃落定之前,我不跟你冲撞,还像早前‘齐鸣之战’时一样,同盟?”
她说着,转头看向他,竖起手掌,便要一击为誓。
可闻玄却出乎意料的愣住了。
――只这么短短片刻间,她竟然就洞悉了。
而且在洞悉自己为谢蕤算计之后,竟还能这样坦然,这样淡定,这样无所谓,这样不计较。
甚至还肯为着谢蕤的面子,忍了。
好奇怪的人。
谢冉不耐烦的撞了他一下。
闻玄回过神来,垂首一笑。
“你我的关系,不单单是‘同盟’二字道得尽的吧?”他缓缓握下那只悬在空中的手掌,谢冉撇了撇嘴,却没有将手撤回,只听他在耳边道:“夫人放心,自今日往后,无论尘世何等荆棘苦厄,为夫自当一心一意,为你护持。”
“少说这些鬼都不信的话,蕤蕤是怎么想的我不管,反正在你这里,绝对不会是因为看上我这个人了,方才设计出这么桩婚事的。”她震慑般的朝他投去一眼,说话却是轻描淡写:“你给我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