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苏麟解除苏彤汐姑娘的房客身份,再行其不轨之事……”
他斟酌着用词,试图将性质往轻了说。
“放屁!”苏灿猛地一掌拍在八仙桌上!
咚!
粗瓷茶碗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一片!
老爷子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如同被触怒的雄狮:
“少在这避重就轻!他那叫以公谋私?他那叫吃绝户!吃我苏家老大的绝户!”
他豁然起身,魁梧的身躯仿佛遮蔽了屋顶的光线,一股尸山血海的铁血煞气弥漫开来,压得常三衡身后的两名房客脸色发白,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一个对村子、对搜猎团有过汗马功劳的副队长,尸骨未寒,亲儿子接过屋契书,就有人惦记着吃他的绝户?!
“常三衡,你告诉老子,今天这事若不严办,杀一儆百!以后谁还敢豁出命去为村里流血拼命?谁还敢进搜猎团?!
“这人心,还要不要了?!”
常三衡被这股气势所慑,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再次深深一揖:
“老爷子教训得是!句句在理,振聋发聩!是我教子无方,这逆子罪该万死!
“也请老爷子明示,究竟该如何处置他,您和苏麟贤侄才肯消气?
“我这当爸的,愿替他承担罪责,只求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处置?承担?”苏灿怒极反笑,笑声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简单!打断他两手一脚!看在你份上,留他一只脚过日子,这事才算揭过!”
他大手一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少一条腿,少一只手,老子都嫌罚得轻了!”
“打断手脚?!不!不行!爸!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常坤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挣扎着想要爬向父亲求饶。
嘭!
常三衡面沉似水,毫不留情又是一脚踩在他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顿时皮开肉绽!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常坤痛得浑身抽搐,哀嚎声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恐惧的呜咽。
苏灿看也不看常三衡脚下如蝼蚁般的常坤,冷冽的目光转向苏麟:
“苏麟,你觉得呢?够不够解恨?若是不够,你自己说,想怎么加码!就算要他这条狗命,也不是不行!”
苏麟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把玩着手中空了的瓷杯,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他迎着爷爷的目光,语气轻松:
“爷爷做主就好,您老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好!那就打断他三条腿、一只手!留他一手!”
苏灿斩钉截铁,如同宣判,目光如电,再次射向常家父子。
爷孙俩一唱一和,四道目光如同冰锥,紧紧锁住常三衡和地上瑟瑟发抖的常坤。
常三衡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怎么也没想到,他舍下脸的求情,不仅没有消掉对方要打断儿子三肢的想法,反而还多了一肢。
他羞恼的同时,也知道,今天若不付出点真正的代价,儿子这三条腿、一只手怕是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干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苏老爷子息怒。这逆子罪该受罚,但……打断手脚终是伤残,于村中人力也是损失。另外,苏麟贤侄如今初掌房主之位,也是艰难之时,急需资源武装自保。”
他招了招手,对身后一名房客沉声道:“拿过来。”
一名房客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从背后挎包里取出一把保养得锃亮的步枪,以及十个压满子弹的弹夹,整齐地放在地上。
“苏麟,一点心意,权当伯父和这逆子的赔罪。”常三衡语气诚恳,“在这末世,多一把枪,就多几份活命的保障。”
然而,苏麟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从苏彤汐一直抱着的包裹里,也抽出了两把拆解状态的ak步枪,随意地掂了掂。
“哦?步枪啊……”苏麟拖长了语调,脸上带着一丝“好巧”的表情,“常队长费心了。不过嘛……暂时好像不太缺?”
常三衡看着那两把ak步枪,瞳孔猛地一缩!
侯勇那孙子!
侯勇家的两把“祖传ak”不是什么秘密,常三衡一下就猜到了。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尴尬得恨不得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