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使我们屈服,未来的白头鹰同样也不行!
天幕上那些画面已经说明了一切,到最后,还是得靠他们自己亲自下场,把他们的星条旗插到这片丛林里来。
可那又怎么样?他们来了,我们照样打!
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每一棵榕树、每一条溪流、每一寸稻田,都是我们的!
谁敢来抢,我们就让谁付出血的代价!”
他转身对着身后那群指挥员们,声音如同战鼓般响亮:“同志们,天幕已经告诉了我们未来会生什么。
我们会在未来八年里承受人类历史上最猛烈的轰炸,会在平野和月安和敌人的优势兵力硬碰硬,会在德浪河谷和他们最精锐的空中突击师正面交锋。
我们会有牺牲,会有流血,但我们也看到了,他们承受不起我们的打击!
他们怕死人!
他们死不起!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1965年6月,南越中部。
南方越共集中了数个营的兵力,对紧邻七号公路的统帅镇起了突然进攻。
战斗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打响,第一波迫击炮弹带着尖利的呼啸声落在南越守军的营房和工事上,爆炸的火光撕碎了夜空的平静。
】
【紧接着,越共步兵从三个方向同时起冲锋,用ak-47突击步枪和b-40火箭筒对着守军阵地猛烈射击。
驻守在同帅镇的南越军队措手不及,仓促应战。
经过六个小时的惨烈巷战,守军阵地被逐屋逐街地攻克。
】
【这场战斗歼灭了统帅镇守军一千五百余人,其中包括白头鹰军事顾问和特种部队人员五十余人。
那些被南越军队丢弃在阵地上的美式装备堆积如山,一辆辆113装甲车在巷战中被打成废铁。
】
天幕上,同帅镇的影像惨烈到令人不忍直视,被炸塌的房屋只留下焦黑的残垣,街道上横七竖八地倒卧着南越士兵的尸体,一些白种人的面孔混杂其中,那是被击毙的白头鹰顾问。
几辆被击毁的113装甲车翻倒在路口,车身上千疮百孔,弹药殉爆后的痕迹在装甲板上留下了黑色的灼痕。
一面被弹片撕成碎条的南越国旗在风中无力地摆动。
【接到同帅镇陷落的紧急战报后,威斯特莫兰将军在自己的指挥部里暴跳如雷。
这位刚上任不久的白头鹰驻越总司令在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将军们面前立下过军令状,绝不允许南越军队再出现这种整营整团被歼灭的惨败。
他当即下达了紧急救援令。
】
【三十多架满载着南越精锐伞兵和白头鹰顾问的uh-1直升机如同一群怒的黄蜂般从边河机场起飞,螺旋桨卷起的飓风将地面的红土吹得漫天飞扬。
然而,这支仓促拼凑起来的救援部队刚刚降落在统帅镇外围的开阔地上,还未来得及展开战斗队形,就落入了越共早已精心布设的包围圈。
】
【这场反扑最终以救援部队被全部歼灭而告终。
三十多架直升机中只有不到十架带伤逃回了基地,其余的全部被击毁在地面上,熊熊燃烧的残骸成了同帅镇外一道触目惊心的风景线。
】
天幕画面上,那些被击毁的直升机残骸横七竖八地躺在被弹片耕犁过的田野里,螺旋桨扭成了麻花,机身被烧成了焦黑的外壳,有些还在冒着青烟。
一个受伤的白头鹰士兵靠在一架直升机的残骸旁,用手捂着腹部的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他的脸上满是泥污和绝望。
【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战场困境,面对南越军队一次比一次惨不忍睹的失败记录,威斯特莫兰做出了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决定。
他正式向五角大楼提出请求,要求动用白头鹰自己的地面作战部队直接参与对越共的作战行动,而不再仅仅承担训练、顾问和火力支援的辅助角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