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的住户基本上都起来了,听到刘海中三人的话都愣了。
杨六根上前把三人头上的麻袋扯掉。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许大茂三张鼻青脸肿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的街坊全都一脸懵。
“怎么会是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许大茂?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干嘛?”
杨六根看向何雨柱。
“柱子,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皱了皱眉。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许大茂捂着脸,一肚子火气,狠狠瞪向何雨柱,咬牙怒道:
“何雨柱,你是故意的?”
何雨柱冷哼一声。
“许大茂,你刚才喊我什么?有种你再讲一遍。”
被他目光一瞪,许大茂瞬间就哑火了,心中的怒火当场就泄下去大半,垂头丧气改口:
“柱子,是我说话不对,我认错,我们这才刚刚从街道办那边回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不敢再多说,只能点头附和。
被打也就算了,别再招惹何雨柱这个煞星了。
何雨柱却不想放过三人,装作一脸疑惑:
“你们才从街道办回来,这就奇怪了。
你们走时也才五六点左右,现在几天了,快四点了,算下来都有十几个小时了,你们怎么拖到现在才回家?”
院里一众邻居听了这话,也全都满脸好奇。
“是啊,刘大爷,阎老师,你们真是刚从街道办回来?”
一个猥琐男根据自己的经验做出了判断。
“我看不像,街道办早就下班了,他们八成是去八大胡同玩了。”
阎埠贵小眼睛死盯着那人。
“贺老六,你少胡说,什么八大胡同,我们就是刚从街道办回来。”
许大茂紧紧攥着拳头,狠狠斜瞪着刘海中。
本来早就能回来,被刘海中生生拖到现在,还被联防队的人抓了扔进小黑屋,又被何雨柱等人揍了一顿。
怎么就这么倒霉?
反观始作俑者刘海中,脸上倒看不出半分羞愧,只是站在一旁闷不作声。
他实在不好意思当众跟全院邻居坦白是自己不认字。
死拖着许大茂两个人,逼着两人一句一句教自己背书,才硬生生耗到后半夜。
何雨柱瞧着三人这一副吞吞吐吐,不肯说实话的模样,来了兴致。
眼珠滴溜溜一转,当即就有了主意。
“依我看呐,他们三个未必是老老实实留在街道办学习。
说不定借着学习的名头半夜在外边到处惹祸作乱。
明天我去请王主任过来,当面好好问问这件事!”
一听还要再惊动王主任,阎埠贵吓得心里一哆嗦,再也不敢藏着掖着,连忙举手讨饶:
“柱子别去找王主任,我说,我说。
这事全都怪刘海中,我们到了街道办,王主任让我们背诵黑板上的内容。
刘海中他不认字,自己背不下来,就拦着我跟许大茂,死活不让我们走。
我和许大茂反反复复教了他好多遍,他记性太差,怎么都记不住,就这么一直耗到半夜……。”
他没敢说被联防队抓住,王主任大半夜保他们的事,那就更丢人了。
谜底总算揭开,众人目光齐刷刷全都落到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老脸烧得滚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这个,那个,我……。”
何雨柱懒的听他解释。
“原来是这样,现在话说开了,那大家都去睡觉吧,没事了。
许大茂,你们三个要好好反省,就算是晚上也不能鬼鬼祟祟,容易惹人误会。”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不理会许大茂杀的目光,转身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三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憋屈得不行。
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胖揍,还找不到地方说理,这叫什么事?
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
许大茂眼睛里面怒火熊熊燃烧,心里笃定何雨柱绝对是故意的。
套人麻袋他以前就干过,肯定是想报仇才装作不认识他们的。
阎埠贵熬了一整夜,又被揍了一顿,精气神早就耗光了,困得眼皮都直打架,实在没力气再争执扯皮。
“行了行了,回屋睡觉吧,今天这一通折腾,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散架喽。”
刘海中闷着一张脸,垂头转身往后院自己家走去。
许大茂见另外两个人全都认怂想开溜,自己孤身一人也闹不起来,也只能咬咬牙自认倒霉,垂头丧气跟在后头回去休息。
何雨柱回到自家屋里,还在憋着笑意,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岳母早就听见外面院子吵吵嚷嚷,这时从里屋走出来:
“柱子,外面刚刚闹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