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经地义。”
虽然他也很感激这份养育之恩,也是因为这份养育之恩,他才会退出皇位之争,才会一直隐忍,可他不愚蠢,在别人想要他命的时候,还要去效忠,是傻子。
“随你!”左亦扬又看了一眼他作的画,才站起身来:“只是不知道皇后又要耍什么把戏,估计是迟迟没有接到你死去的消息,急了,喊我问宫训斥一番。”
一边想着,又拧了一下眉头:“不过,你随我进宫也好,那个所谓的主人都要杀我了,说不准,皇后也会要我的命,你在,还能保住我。”
“我为什么要保你?”祁君墨挑眉看她,气死人不偿命。
“我……”左亦扬张了张嘴,再次无以对了。
的确如此,祁君墨似乎没什么理由保自己,更没有好处。
也只能咬了咬牙:“那算了。”
她也不怕皇后,还有祁君萧呢,她到时候拿他的病来威胁皇后!
想到这里,也握了一下拳头,顺手往袖子里添了些宣纸,这是她的武器,而且进宫的时候不会被拦住。
“我保你,有什么好处?”这时祁君墨挑眉一笑,看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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