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卫迎山按照明章帝的吩咐,按下自已的性子老老实实待在宫中学习。
至于学些什么?
嗯,太傅教什么她学什么,她之前虽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但态度十分端正,一双灵动的眸子带着求知若渴之色巴巴的盯着你。
让一向以严苛著称的老太傅在教导时也不觉放缓态度,增添几分耐心。
在一老一少的无间配合下,临时抱佛脚的教育效果十分明显。
有上辈子和在异世界当游魂的那段时间的经历在,卫迎山学起来并不吃力。
完成太傅布置的功课,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杏眼愉悦的眯起。
难怪在异世界好多学堂的学生大考之前都喜欢让老师在课堂上划重点,更遑论一对一名师教导。
可比自已大海捞针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好多了,作为一个关系户,她还是有些追求的能自已考还是得自已考,实在考不上再说。
开心没多久,就见玉晴匆匆的走进来,一向沉稳冷静的脸上罕见的带着怒气。
“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个她是谁,明月殿的众人心知肚明,云妃。
自打承恩侯府出事,卫宝画被送去别庄后,云妃受不住打击大病几日,在云意宫闭门不出。
至于她是真病还是假病,也只有她自已清楚,消息传出的帝拘着学习的同时,还要日日去云意宫。
云妃有意拿捏,一时半刻的请安时间,生生拖成几个时辰。
美其名曰屋内病气重,怕过给她,只需她在殿外聊表孝心。
玉晴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公主一天十二个时辰,除去吃饭睡觉几乎没有停歇。
也是公主身体康健精力旺盛,才能在重压的学习下每天立几个时辰的规矩尽孝。
“云妃娘娘派了几个嬷嬷过来,说要教导公主规矩。”
教导规矩?
这话云妃自已说出来也不怕遭人笑话,被她自幼悉心教导的卫宝画沾染印子钱,被打板子不说还被发配去别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卫迎山嗤笑一声,规不规矩无所谓,云妃这是诚心要给她好看啊。
每日去云意宫外表孝心让人看看就罢了,还想让人借着教规矩的名头来收拾她?
笑话。
“不用搭理,直接把人送出去。”
玉晴见公主像是早有预料,不觉松了口气,宫中有些年长的嬷嬷倚老卖老不说。
对她们这些年轻的宫人更是趾高气昂,恨不能从头挑剔到脚,自觉高人一等。
脚步轻快的去传达指令。
“我等是云妃娘娘指派给大公主的人,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让我等离开。”
一道尖厉的呵斥声从殿外传来,紧接着是玉晴的温声劝戒。
“你说了不算!”
“自已母妃派来的人都拒之门外,如此不孝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不会是你这个丫头怂恿的吧?”
“就算是闹到陛下那里,我等过来也是符合规矩的,老身见过的可比你多,云妃娘娘和大公主是血脉至亲,你这可别瞎掺合她们的事。”
叫嚣声不断从殿外传来,吵得卫迎山耳朵疼,低咒一声,一群老不死的,上辈子就忍了你们,这辈子还撞上来。
既然这么爱倚老卖老……
眼里暗芒一闪而逝。
“冯嬷嬷,云妃娘娘的好意我们公主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近日按陛下的要求跟着太傅念书,每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一时也排不上时间学规矩。”
“还请您几位先行回去,想来云妃娘娘也会理解公主的苦衷。”
面对老嬷嬷的唾沫横飞,玉晴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只是话里话外不肯退让分毫。
意思很明显,陛下吩咐的事才是首要,你们娘娘要求学的规矩得要看公主什么时候有空。
宫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为首的嬷嬷自然也听出了这丫头的话外之音。
皮笑肉不笑:“玉晴丫头,老身看你也是伺候过陛下的人儿,怎么还是这么拎不清呢。”
突然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公主再宠也只能是公主,往后的荣华还得依仗自已兄弟,恰好五皇子深受……”
“冯嬷嬷慎!”
玉晴面上笑容收起,冷冷的看着这位不知所谓的老嬷嬷,什么话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
嫌自已命长就罢了,还要在她明月殿说。
“嘿,你这丫头居然敢对老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