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无理的要求,一看就是在挑拨您母女二人的关系。”
知萍见她听完这些话后显得神思不属,心里一突,公主可别在这个关头再和云妃娘娘生出间隙了,急忙劝说。
“我知道的,母妃定有她的不得已。”
话是这么说,可卫宝画心里难免对云妃生出些许不满,母妃明明可以救自已,却选择放弃。
要不是她一直叮嘱自已要和承恩侯府亲近,今日之事又怎会发生。
还有外祖母等人,欺她年幼不知事,故意用印子钱来让她深陷囹圄,这般想着愈发委屈。
好不容易收起的眼泪,再次浸湿脸颊,为何大家都要这么对她。
这厢在哭,还有一处哭得更加厉害。
“他这是怎么了?在宫外被人欺负了?”
雍容华贵的女子站在寝殿内口,见自家儿子蒙头躲在被褥里抽抽嗒嗒,好奇的问道。
守在殿外的白韵默了默,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回娘娘,无人欺负三皇子。”
他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
淑妃觉得也是,儿子是什么德行她这个当娘的心里清楚,哪里会让人欺负了去。
况且不是还有那个传说中很厉害的大公主在吗?卫玄可是将人吹捧得神乎其神,每天挂在嘴边。
“那他怎么这副模样?”
“在宫门口和大公主闹矛盾了。”
“哦,原来是被大公主给欺负了。”
“……”
“母妃!你不要乱说,卫迎山怎么能欺负得了本皇子,是本皇子单方面和她掰了!”
一个黑漆漆的脑袋从被褥里伸出来,不满的辩驳,肿得核桃似的眼睛努力睁大,想让母妃看到自已眼里的决心。
“掰了就掰了,你哭什么。”
淑妃好笑的盯着他:“不会还舍不得吧?”
“哇!”
在母妃打趣的眼神中,卫玄一个忍不住眼泪再次决堤,兴许是觉得丢人,赶紧拿褥子把自已裹起来。
在殿外的淑妃只能听到褥子里不停的传来抽泣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真是……”
无奈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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