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还把媒人给骂了一顿。
这件事不了了之,但她觉得换亲这个办法不错,接下来可以再给儿子重新物色一家,至少要找个家世清白的媳妇。
当天下午,南乔身体没什么大碍,出院回家休养。
大院里的街坊邻居,王婶子和马婶子他们听说南乔被绑架还受了伤,都好心过来瞧瞧。
妇女主任曲主任听闻消息,带着女儿燕子,一块登门探望。
曲主任了解了南乔受伤的缘故,愤慨道,“这温家真不是东西,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就是啊,这种人就应该吃枪子。”
燕子也愤愤然道,想到工作的事,不忘道谢,“南乔姐,上次感谢你把工作让给了我。”
“不用谢,我也是收了钱的。”南乔回答。
“你现在回来了,工作打算怎么安排?你要是想要回去,我工作就还给你。”燕子问出最担心的问题。
“不用,你好好干吧,燕子,我只是临时回来过几天,还是要走的。”
因南乔受伤,家里的家务都由周延川来做。
住在这个大院里的大老爷们,没几个回家会做家务的,一个个都是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的。
但人家周延川,帮南乔洗衣服洗内衣,买菜做饭,倒垃圾,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做的井井有条。
不少街坊瞧见周延川伺候南乔,一个个都羡慕狠了。
当天晚上,周延川照顾女儿在隔壁小房间睡下。
回到屋里,桌上点燃着一盏煤油灯。
南乔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衣服滑落在手肘处,露出雪白的背,背上有几处明显的淤青。
她正在自已帮自已涂抹药,但后背的伤处,没办法涂抹。
听见脚步声,南乔侧目道,“延川,能帮我抹下药吗?后背我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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