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备好了。”
陈有福接过工作证和条子,转身去了后勤。梅姐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正坐在那儿织毛衣,见他来了,笑呵呵地说:“哟,小陈来了?这身衣服真精神!来,我看看。”她接过工作证,从抽屉里拿出钢印,蘸了红印泥,端端正正地盖了上去,又用力按了按,确认印迹清晰,才递还给他。
“谢谢梅姐。”陈有福把工作证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内兜里。
他又拿着条子去找燕子。燕子是派出所的内勤,二十出头,梳着两条麻花辫,正伏在桌上整理档案。她接过条子看了一眼,从抽屉里数出五十二块钱――五张十块的,外加两张一块的――递给他:“来,数数,五十二块整。”
陈有福当面点了一遍,没错,把钱收好,又把条子还给她:“燕子姐,条子您收好。”
燕子笑了笑,把条子夹进一个本子里,又低头忙自己的去了。
陈有福站在派出所的走廊里,摸了摸胸口内兜里那本崭新的工作证,心里头说不出的踏实。
他深吸一口气,咧嘴笑了。
从今天起,他陈有福,是正儿八经的人民公安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