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的后排。
深色贴膜挡住了视线,但车内没有开灯,说明后排的人不想被看到。
“你的老板在车里。”
秦牧说。
驾驶员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有两个选择。
自己下来,或者等人来请他下来。
第二种比较难看。”
驾驶员没接话,他往后退了半步,右手从夹克口袋里抽出来——手里多了一个东西,在微弱的光线下看不清形状,但秦牧知道那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9章堵路(第22页)
电击器。
“别冲动。”
秦牧的语气没变化。
“让路。
我不想伤人。”
驾驶员的声音硬了起来。
秦牧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特战兵已经从吉普车另一侧下来了,左手按在腰间。
两人一前一后,刚好把商务车的前进和倒退两条路都封住了。
僵了大概二十秒。
商务车的后排车门开了。
下来的人比秦牧想象中要矮一些,穿着棉质居家外套,脚上是一双休闲皮鞋。
脸在暗光下看不太清,但轮廓很瘦,颧骨高,头梳得一丝不苟。
沈同辉。
秦牧没见过他的照片,但苏晚的调查材料里有一段文字描述——“身材偏瘦,面相清寡,不像官员,更像大学教授”
。
眼前这个人完全符合。
沈同辉站在车门旁边,看了秦牧一眼,又看了看吉普车上的军用牌照。
他的表情没有多少慌张。
一个在官场经营了十几年、背后还有“北极星”
撑腰的人,不会因为被两个人堵在路上就崩溃。
“军车。”
沈同辉的声音很轻。
秦牧没回应。
“你不是纪委的人,也不是公安。”
沈同辉观察了一下秦牧的穿着——地摊t恤、运动裤、布鞋,“你是秦牧。”
秦牧有点意外。
不是意外沈同辉认识他的名字——昨天档案解封的事在省里传开了。
他意外的是沈同辉说出这个名字时的语气,不是恐惧,更像是在确认一个猜测。
“看来周永胜把该说的都说了。”
沈同辉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冷笑,“他说了多少?”
“够了。”
沈同辉点了点头。
他没有看驾驶员手里的电击器,而是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秦牧同志,我不知道你的职权范围包不包括拦截一个省厅级干部的私人出行。
如果你没有法律文书,我现在可以报警说你非法拦截我的车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工作。
秦牧看着他。
“你可以报警。”
沈同辉停顿了一下。
“我建议你报。”
秦牧说,“这样的话,等国安的人到了,你刚好在派出所里,他们省得满街找你。”
沈同辉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崩溃式的变化,是那种内部某根弦绷到极限的轻微震动。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国安?”
秦牧没接他的话。
他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沈默的消息回来了。
“位置收到。
省纪委的人从高下来了,二十分钟到临江。
国安行动组原地待命,等纪委先上。”
下面还有一行。
“货运码头已封。
粤东方向两个接驳点同步控制。
他跑不掉了。”
秦牧把手机收回口袋。
“二十分钟。”
他对沈同辉说,“你可以站着等,也可以坐回车里等。”
沈同辉站在原地,夜风把他的头吹乱了一缕。
他伸手理了理,动作很慢。
驾驶员还举着电击器,但他的手已经在抖了。
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男人根本没把他手里的东西当回事。
“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沈同辉忽然开口。
秦牧看着他。
“周永胜是什么时候开口的?下午?还是更早?”
秦牧没回答。
沈同辉自己接上了:“应该是下午。
因为我是晚上七点接到消息的。
两个多小时的延迟,说明中间还有审批流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复盘一场输掉的棋,“我安排包机是八点。
你们拦住包机应该是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