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装出姐妹和乐的样子来,免得在亲友面前让人笑话。宝宝想了想,便点头应了,接着就到竹院那边,当着芳宁的面,为新衣向婉宁道了谢。
晚上,大嫂子请了所有女眷到荣庆堂议事,她提议每个人负责一向家务,可以分工合作,也让孩子历练历练。最后分配下来,大嫂子专管宴席上的事,外头的摆设和客人地安排,还有家里的日常家务;我就帮着看看厨房,安排茶点菜色之类的;四弟妹管发贴子、迎客之类的。几个小辈,庆宁老婆和芳宁一起管家中仆役,婉宁管针线房的事,还有丫头婆子小厮们地衣裳和外头的布幔帷帘什么的,宝宝专管清点器物,只要看着他们拿东西还东西。
我一听到这样的安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次大宴,是对外交往拉关系地好机会,最容易露脸的事,就是迎客、饮食和衣装摆设这几样。表面上,大房、三房与四房各领一件,似乎很公平,但在小一辈的安排上,大房几乎占了所有机会,而且有意无意地突出了婉宁。相对而,宝宝所领地器物管理,是最不容易出彩的一项,又因为每次大宴,总会有器具损毁或是偷拿夹带之类地事发生,她做得再好,也只是个不过不失地结果。
我紧紧的咬着牙,恨不得上去把那拉氏扁得连她老公都认不出来!宝宝看了我一眼,应下差事,还补充了一句:“大伯母将此重任交给我,我一定用心办好,不会辜负大伯母的信任的。”那拉氏听了脸上一僵。
回到槐院,一进屋我的脸色就变了:“哼,岂有此理,我又没打府中大权的主意,不过见她忙不过来就多帮着些,犯得着这样么?连对孩子也使上心计了?!”平时大房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帮衬帮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不求大房能回报我们什么,但至少不能在关键时刻踩我们呀。那拉氏,你有种,给老娘记住!
宝宝看我气得不轻,赶紧劝着我“额娘不必担心这个。我虽然没打算在外人面前露脸,却也没打算乖乖任人欺负的。”
宝宝皇后宫中旧人,以前也教过我的,所以我还有些了解,怎么说呢?人很严厉,也很有手段,好在是个知道分寸的,只要听话,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我还是担心宝宝会受苦,因为不能在她面前耍小聪明,不然会吃大苦头地。
以后宝宝和端端在伯爵府的生活我只能从二嫫的来信里窥探一二了,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帮张保在新的任上打好夫人外交的牌,还有好好玩儿,不是,是好好调教宝贝儿子小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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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贤宁跟我坐一辆马车,我不时看见他从袖子里拿一块糕点出来吃,我笑眯眯地招呼他:“贤哥儿,到额娘身边来。”小贤宁赶紧把糕点一口塞进嘴巴里,脸颊塞得鼓鼓坐到
我旁边。我一把把他抱在腿上,从他袖子里把那包糕点拿出来,我看见小贤宁一下把眼睛都瞪圆了,可是因为嘴巴塞满东西,说不出话来。我忍住笑,一脸温柔的对小贤宁说:“
贤哥儿,把糕点给额娘吃好不好啊,额娘饿了”小贤宁一付恍然的样子,使劲点着头,我边慢吞吞的吃着,边看小贤宁用一副不舍的眼光盯着糕点,我心里快笑翻了,其实我才不
爱吃这样甜腻腻的糕点呢,只是爱看小贤宁这付萌萌的样子而已~~~~~~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