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抹黑。
其他的几家电台和电视台,也保持著同样的默契。
那些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疯狂撕咬里奥的保守派评论员们,此刻却像是集体失声了一样。
他们谈论天气,谈论体育,谈论华盛顿的绯闻,就是不谈论那个「激进的社会主义者」里奥?华莱士。
这种反常的安静,比激烈的炮火更让人感到不安。
市政厅的茶水间里,几个资深的公务员正在窃窃私语。
「哎,你们发现没有?这次选举有点怪啊。」
「是啊,我也觉得。往年这个时候,摩根菲尔德的gg早就铺满全城了,连公交车站牌都不放过,今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听说,纪事报的主编把几篇原本准备好的攻击华莱士的稿子都给撤了。」
「这太不正常了,难道说……」一个公务员压低了声音,「难道说那个传是真的?上面的人,并不想让卡特赖特连任?」
「你是说,摩根菲尔德先生放弃他了?」
「嘘!小声点!但这事儿透著邪性,那个叫里奥的年轻人,恐怕背景没那么简单。你想想,要是上头没点头,他能在那儿蹦q这么久?」
这种猜测和流,在匹兹堡的政坛和坊间传播开来。
原本一边倒的舆论风向,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
人们开始重新审视那个在工地上忙碌的年轻人。
他不再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挑战者。
他似乎拥有了某种连大人物都要忌惮三分的神秘力量。
市长办公室里。
卡特赖特看著桌上那一堆中立的报纸,还有财务总监送来的那份并不充裕的竞选资金报告,气得把手里的咖啡杯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那个老狐狸真的动手了。
或者说,他真的没有动手。
这种中立,对于掌握著行政资源但缺乏足够资金和媒体掌控力的卡特赖特来说,就是最大的背叛。
现在,他必须赤膊上阵,用他自己手里的资源,去和那个已经武装到牙齿的年轻人,进行一场血腥的肉搏战。
「好,很好。」卡特赖特看著窗外,「既然你们都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次,他要把电话打到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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