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彻底放心。
云姒这个蠢货!
她假意逢迎两句,那女人就信以为真,等她在王府站稳脚跟,再慢慢报仇。
林书妍回到蔷薇院,刚往软榻上一坐,就突感困意袭来。
她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若不是云姒跟她说了,甜汤里放了安神的草药,她又去各大医馆检查一番,确定没有中毒,此刻这种反应,她肯定会觉得某问题。
林书妍打了个哈欠,只当是安神草药起了作用,便吩咐莲心不必伺候,自己蜷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而此时的栖梧苑里,云姒正听着阿芜的回话。
“姐姐,那姓林的确实乔装去了三家医馆,每个大夫都诊过脉,都说她并无中毒迹象。”
云姒指尖捻着一枚银针,精准射进布靶的中心。
“忘忧的药性本就隐匿,寻常大夫怎看得出来,况且,前几日不过是铺垫,真正的药效,要等她睡够三十二个时辰才会慢慢显形。”
阿芜有些担忧:“那要是她中途醒来怎么办?”
云姒将银针放回药盒:“醒了也没关系,那个时间是累计的,等她意识到不对,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东西挺好啊。”
兰辛站在药房门口发表意见:“适合那些生活不如意,或者一直在痛苦记忆中走不出来的人,忘却烦忧。”
“给你来一颗?”
云姒开个玩笑。
兰辛赶忙摇头:“奴婢的记忆都是美好的,可不需要什么忘忧。”
她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凝重起来:“主儿,今天晌午,奴婢看到殿下从栖梧苑离开,脸色可不太好,该不是主儿你又惹他生气了吧?”
“今天晌午?”
云姒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秦野,还以为他没回来过。
来过栖梧苑,并且,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好?
谁惹他了?
她可没有。
这段时间,他们感情好着呢。
难道,朝中又出了什么让他烦心的事?
今晚等他回来,问问他。
云姒这么一想,也没太放在心上。
晚上原本打算等他回来一起用晚膳,但是等到很晚都没回来,云姒只好先吃完,泡完药浴就上床睡觉了。
帐幔低垂,烛火在案几上跳跃着暖黄的光晕。
云姒睡得正沉,腰间忽然一紧,一股温热的力道将她往怀里带。
她下意识地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还没睁开眼,就被一片带着凉意的薄唇狠狠攫住。
秦野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白日里压抑的郁气和不容抗拒的强势。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云姒被吻得猝不及防,鼻间满是他身上清冽又滚烫的味道。
困意瞬间被惊散。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更紧地箍住腰肢,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唔……秦野……”
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眼底蒙着水汽,分不清是没睡醒的迷蒙,还是被吻得喘不过气:“干什么?”
秦野这才稍稍松了松力道,额头抵着她的。
他呼吸粗重滚烫,眸色暗沉。
像蛰伏许久的猛兽,终于逮到了猎物。
“天天都见不到你人影。”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恼火,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忙着给别人送甜汤,倒是把我忘了?”
云姒还没睡醒的脑子有点懵。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云姒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啄了啄他的唇角:“没忘,就是今天忙着配药,还想着等你回来……”
话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堵住嘴唇。
这次的吻褪去了刚才的急切,添了几分缠绵的灼热。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云姒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帐幔被他随手一挥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烛火。
秦野将她按在柔软的锦被上,滚烫的吻一路从唇角滑到颈侧,嗓音哑得像浸了蜜:“以后不准冷落我。”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