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着紧闭的大门,以及不知何时消失的秦淞和佣人,回头紧盯着宋青煜。
「宋青煜,你这是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是犯法的。」
宋青煜拿起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哦,那又怎样。」
看着宋青煜优哉游哉的模样,盛夏气恼不已。
「所以,这才是你把我叫过来的目的吧。」
「他们两也是你故意支走的?」
宋青煜把帕子随意扔在一边,欺身上前,轻轻拍了一下盛夏的脸,「倒也不算太笨。」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你就乖乖呆在这吧。」
盛夏拍掉宋青煜的手,警惕的后退了几步,「你不说,我这样的,你花钱都能买一沓,早就玩腻了,你现在做这些不觉得脸疼吗?」
看到被自己逼退到角落里,面露慌张的却竭力保持镇定的盛夏,宋青煜顽劣的伏在她耳边薄唇轻启。
「我改主意了,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太便宜你了。」
温柔的嗓音像极了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盛夏却生生打了个冷颤。
这样的宋青煜看起来太不一样了,很危险。
接着,盛夏感觉世界整个就颠倒了,宋青煜就这样,像拎个小猫儿一样把她扛到了肩上。
「宋青煜,你要干嘛?」
宋青煜步伐稳健的向楼梯边迈去,冲着肩上疯狂挣扎的盛夏屁股上就是一拍。
「老实点儿,颠下摔疼了可不赖我。」
看着逐渐安静了的盛夏,宋青煜满意的笑了笑。
「乖点,待会少吃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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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万万没想到,宋青煜居然是把她往浴室里扔。
头上的淋浴头的水猝不及防浇湿了她大半个身子。
「脱。」
盛夏紧紧裹住衣服,嘴巴紧咬。
「我为什么要脱。」
「你身上的有傅祁年的味儿,我不喜欢,给我洗了。」
盛夏被宋青煜的这个论气笑了。
「宋青煜你是狗吗,难不成我还要洗干净了给你标记你的味儿?」
宋青煜听到这句话竟然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
盛夏:???
「你不自己脱,我可动手了。」
说完就要上前亲自动手。
盛夏深深吸了几口气,一双杏眼眼圈通红。
「我自己来,你出去。」
结果宋青煜环胸抱臂的杵在那纹丝不动。
「我说过我要出去吗?」
盛夏一张小脸被气得通红,「宋青煜你别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啊,更过分的在后边呢。」
须臾,浴室里传来一声吃痛声,盛夏裹着凌乱的浴袍面露慌张的往门口奔还没跑几步又被宋青煜抓住,然后把人打横,扔到了床上。
好在床榻很柔软,盛夏倒是没是摔疼。
看着宋青煜眼底的凶光,盛夏慌乱的拿起床榻上的枕头就往宋青煜身上砸,接着又拿起床头的杂志扔了过去,
整个人的身体努力往后缩,被杂志砸了一脸的宋青煜怒气更胜。
「下手倒挺狠啊。」
宋青煜的膝盖半跪在床尾,长手一伸一把握住盛夏的脚腕,然后往下用力一拽,「跑,你还想往哪里跑。」
然后利落的抓住将盛夏乱挥的双手,举到头顶钳制住,另一双大手把盛夏的软腰往自己身上贴。
宋青煜这一套动作下来不算温柔,盛夏疼得眼里泪花疯狂打转,「宋青煜,你混蛋!」
「更混蛋的在后边呢。」
察觉到盛夏曲起膝盖,宋青煜立马用腿钳制住,男人的身体本来就硬,何况是宋青煜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
一滴晶莹的泪缓缓的淌入盛夏鬓发里,「宋青煜,你难道又要像上次那样用强的吗?」
盛夏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宋青煜就想起陈思思给自己发的那张照片。
「呵,我只会比上次更狠,我看你还有力气去爬傅祁年的床吗?」
眨眼间,盛夏身上本就单薄的浴袍瞬间被扯碎散落在旁,温度适宜的室内盛夏的皮肤却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那一晚上不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盛夏想起了肚子里的孩子,倏的抬起头狠狠的在宋青煜的肩头留了一个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