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将这个念头珍重地藏在心底,沉沉睡去。
谢宜歌次日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过一般。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发现自已衣衫完整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知夏站在床边,满眼怒其不争地看着她。
“怎么了?”谢宜歌茫然地问道。
得了,她居然喝断片了。知夏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你自已心里没点数吗”的眼神看着她。
谢宜歌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她把他灌醉了,记得她把他绑了起来,记得她亲了他的睫毛,舔了他的嘴唇……然后呢?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完好的衣衫,又看了看知夏那张写满了“你玩脱了”的脸,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知夏,你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知夏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道:“没出什么事。就是跟抱玉打了一架。”
“啊?”
“我听到屋里有动静,想冲进来。”知夏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拦在门口,不让我进。我们就打了一架。”
谢宜歌咽了咽口水:“那……谁赢了?”
知夏又沉默了。
这一沉默,便等于回答了。
“他赢了我一招。”知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就一招。我回去会加练的,下次不会再输给他。”
谢宜歌看着她那副认真较劲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心疼她还是该心疼自已。她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梁子,怕是结下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