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查询盐税,发现其中有种种蹊跷,求皇上严查裴大人,若是冤枉了裴大人,臣愿意以死谢罪。”
皇帝本想顺应简谦的话,处置了许怀安,但听见许怀安的话,又犹豫起来,这许怀安不声不响的,竟然是母后的人吗?
如果处置了母后的人,母后定然会生气。
皇帝重新回到御座上,伸手招来李福全,“许怀安是母后的人?”
李福全犹豫了下,“太后娘娘的确夸赞过许大人,但更多的奴才就不知道了。”
“废物。”皇帝骂一声,“你赶紧去找母后,问问怎么处理。”
如果母后不在乎许怀安,就把人处理了算了,省的再为着许怀安耽误时间。
只有许怀安说的盐税,皇帝丝毫不在意,国库没钱又怎么样,反正他从来不缺钱,就算偶尔缺银子,也有外祖父替他想办法。
一炷香后,简心扶着李福全的手慢悠悠走进来,凤眸慢条斯理的扫过众人,笑盈盈道,“皇帝,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严肃?”
皇帝指指许怀安,“依母后看,此人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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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这孩子心诚,心疼哀家,老想着帮哀家做点事,这才查到裴大人头上。要哀家说,这算什么大事呢?还值当在金銮殿上闹出来,裴大人的辛苦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怀疑谁也不能怀疑裴大人啊。”
简谦和裴述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太后难道不是要让裴述给温修远腾位置?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心还在笑着说,“到底是年轻人,年轻气盛,裴大人,你莫要和怀安计较,他也是为着哀家着想。”
裴述忙拱手回道,“臣不敢,许大人一心为了朝政,臣就算受些委屈也没什么。”
简心点点头,侧头对皇帝说,“你看看,就说裴大人是个明事理的。”
“这样吧,既然怀安已经提出来,也不好不管,就让户部去查查盐税,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没什么问题,也是还了裴大人公道。”
她又笑脸盈盈的转向简谦,“首辅大人以为如何?”
简谦没有理由不答应,户部是他的人,让户部查裴述,那有什么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但简谦想不明白,简心这一番动作是图什么呢?
大张旗鼓的去江南查盐务,证据都握在手里了,却偏偏在朝堂上轻拿轻放,到底图什么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