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此地浪费下去了,我要先行告辞了!”
“哼!想跑?老夫问你,是不是你杀了我阴九门的门人刘闯?”小老头质问道。
他此时也认出了,这就是之前在尸瘴中与他起过冲突的小辈,难怪当时杀的那个寿衣小鬼如此眼熟。
既然如此,那便是新仇旧恨,正好一起算总账。
阴长生冷笑道:“那个扎纸匠害人在先,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老头你要替他接下这个梁子吗?”
“就算如此,也应该有国法惩戒,岂容你滥用私刑?况且你如今人不人鬼不鬼,谁知道你会不会化为邪祟为祸一方?还是让老夫抓你到阴九门中,镇压起来为好!”
小老头瞥了一眼旁边的郑怀安,知道此人最厌目无国法之事,正好借他的身份压一压林九与青玄道人,免得这两人插手。
果不其然,郑怀安闻之后眯起了眼睛。
他平时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奇人异士仗着自身能力,做一些自认为替天行道的事情,这是目无法纪的行为。
那刘氏刘闯固然该死,那也该死在国家的审判之下,而不是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在家中。
青玄道人冷哼一声,说道:“你纵容门下为祸,我等还没治你一个管教不严之罪呢!你没看见吗?方才若不是山君道友,金市几乎便要被毁于一旦!今日山君道友我和林九保了,你阴九门若想寻仇,尽管来我龙虎山寻便是!”
他这一番话说得极为霸气,丝毫没有给阴九门与郑怀安面子,作为凶级战力,他有这个底气。
小老头闻,气势便先矮了三分,他们阴九门加起来,都不够青玄道人一个人打的,只转头去看郑怀安。
以郑怀安的身份,哪怕是青玄道人也要给上几分尊重,所以他的态度就格外重要。
而郑怀安此刻却有几分迟疑。
他刚刚也看到了,那看尸仙的确像是对这个人恨之入骨,好像真有可能是他解了这次的尸仙之劫。
如此的话,此人就是立下了泼天的功劳,在以往那都是要设庙立祠的,若是他此刻偏帮阴九门,岂不是成了秦侩之流的小人了吗?
他虽然不好名,但也不想以后被扣上这么一口大锅,于是心里便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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