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力气了,连他回来时一贯会说的‘回来了,吃晚饭了吗?’都没说。
冷知微没理他,径直回到次卧,拿出沈希行在医院已经给她分好的一份药包。
林彦之浑身不自在,又问了一句:“身体好点没有?”说着,抬手就要去碰冷知微的额头。
冷知微正在倒温开水准备吃药,她计划着把衣服洗了、吃完药就上床睡觉。
对于林彦之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回来,她已经不再操心了。
“别碰我!”林彦之还没碰到冷知微的额头,就被这三个字震在了原地。
冷知微就算声音还没恢复,可这三个字,她说得比发高烧身体抽搐时还要冰冷。
林彦之从未见过她这样,当即怒道:“还给我摆脸色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是给你脸了吗?冷知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我是说过会跟那个女人断了,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尤其是在我上班期间不停给我打电话。”
“你自己没分寸,还有理了。”话音刚落,林彦之的脸白了。
他眼中闪过懊恼,但转眼又压了下去:“谁都会生病,你不能拿自己生病来考验我。之前你不都这么过来的吗?别无理取闹了,我工作了一天,你身体也不好,吃了药就睡吧。”
他始终还是理亏。
语毕,林彦之转身去冰箱那儿。
忙了一个晚上,他饭都还未吃。
他以为冷知微还会像之前一样给他留饭,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他进来时,冷知微不再客套地迎接他一样。
林彦之打开冰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很清楚,他和冷知微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但他还是不愿相信,关上冰箱,掏出手机,看似不在意地说:“晚餐你是不是也没吃?我给你熬粥,还是点外卖?”
他滑动外卖页面的大拇指止不住地抖:“这家粥挺不错的,还是点外卖吧。”话音刚落,抬头就听见冷知微说:“林彦之,其实你也想过离婚的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