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天虚子,一生痴迷剑道、近成执念!
却偏偏,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
他死死地盯着她,
眸底猩红,几近疯狂,笑道:
“想我没日没夜、不眠不休的苦练剑招,
可你的母亲云渺!却永远比我早一步先学会!
明明我才是无比努力的那一个!
明明我在废寝忘食、努力练剑的时候,你母亲云渺不是在休息,就是在找她的师姐妹们闲晃!
可就因为这该死的天赋!我永远也比不上你母亲云渺!
师尊永远只夸奖她天赋异禀、天资卓绝!
而对于我,便是勤能补拙、刻苦努力……
如何,能让我不恨?!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轻轻松松,便能压我一头!
凭什么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无法超越你们!
你说!云澜!
这该死的天道!是不是极为不公!”
……
然而,
面对模样近乎癫狂、连声质问天道的天虚子,
云澜却只是狠狠咬紧了牙,
望向他的眼神,愈发凛冽冷厉的可怕,
只一字一句,冷声开口问道:
“所以……
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闻得此言,
天虚子近乎癫狂的情绪,不由骤然一顿,
随即,他转眸望向眉眼冰寒锋锐的云澜,
倏而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胜利者的自得怡然,挑眉道:
“云澜,我说了,太聪明的人,往往死的很快……
你说,你母亲云渺要是不死,
我又哪有机会,能将你给收入门下呢?”
……
“我?”
云澜蹙了蹙眉,有些不解天虚子话里的意思——
他为何,
非要将自己给收入门下?
似是看出了云澜的不解,
面对如今已然成为自己阶下囚的云澜,天虚子倒也没有什么想要继续隐瞒下去的意思,
他只轻轻勾了勾唇,
模样似是嘲讽,似是嫉恨,又似是自得,笑道:
“为何?”
他站起身来,踱步走至云澜跟前,
垂眼望着满身鲜血淋漓、面色苍白的云澜,如同望着一条砧板上的鱼,显得凉薄而寒冷,
缓缓开口道:
“因为这该死的天道对于你,可太过眷顾了些!
云澜,你既是单系冰灵根修士,又是天生剑骨,从小便对剑道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使得你年仅二十五岁,便已成了修仙界这十万年来、最为年轻的元婴修士,成了修炼至乾元剑法第七层的天才剑修!
可这些,不过是因为这该死的天赋!
不过是因为这天生剑骨!
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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