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狗……是被这小孩吓死的?
还是跑太快累死的?
“这狗好像是中毒了吧,还是得了疯狗病?”
“幸好没咬到我。”
“可惜了,这肉浪费了。”
凌天提醒了一句后,没有再理会众人的目光,牵着旺财,深藏功与名,晃晃悠悠地朝私塾走去。
毒,果然好用。
一样的脚程,凌天仍然是走了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就到了那个来偷听了不长时间的课堂。
凌天依然没有靠近,在大柳树,一屁股坐在了树根下。
“旺财,趴下,别出声。”
凌天按了按狗头。
“今日,讲《幼学日用常谈》。”
严老夫子的声音传来,虽然苍老,却中气十足,“鸡鸣即起,盥漱整衣。洒扫庭除,奉亲问安……”
凌天听得津津有味。
他不是为了考状元,而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
他许多的知识都是从这听到的。
就在这时,私塾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哟!谁拿石子丢我?”一个胖乎乎的小孩捂着脑袋叫唤起来。
“赵虎,课堂喧哗,成何体统!”严老夫子戒尺一拍桌子,怒喝道。
那叫赵虎的小胖子一脸委屈:“夫子,真有人丢我!肯定是在外面偷听的那个小乞丐!”
说着,赵虎手一指院墙外。
凌天眉毛一挑。
小乞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
又看了看旁边,睡得流口水的土狗。
行吧,虽然形象是寒碜了点,但这胖子嘴怎么这么欠呢?
严老夫子睁开眼,目光穿过篱笆,落在了大柳树下的凌天身上。
凌天没有躲,大大方方地迎着老夫子的目光。
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露出一排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
严老夫子愣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听课,而且听了好久了。
别的野孩子路过这里,要么是扔泥巴捣乱,要么是嬉皮笑脸地嘲笑读书人。
唯独这个孩子,每次都安安静静地坐着,听得比里面的学生还认真。
那双眼睛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
“赵虎,静心。”
严老夫子收回目光,淡淡道。
“墙外有人听,那是好学。”
“若是你也这般好学,何至于背个《启蒙规》都要三日?”
赵虎被训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驳夫子,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凌天一眼。
凌天也没在意。
他是个长生者,跟一个六岁的熊孩子计较什么?
那也太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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