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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
看着眼前的一幕,沈徽妍心如刀绞。
明明最该被敬重、最该被照顾的一群人,却被歹毒之人趴在身上不断吸血。
祖父他们在天有灵,若是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向爱兵如子的他们,该是何等的痛心
沈徽妍和谢谌耐心地和大家做了保证,一定会为白江村争取该有的一切。
至此,村长才让大壮将白江村才村民的名单取来,给沈徽妍一一对过。
越是往下翻,沈徽妍越是心惊肉跳。
翻到范磊那页,她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自受伤回来,竟从不曾领过朝廷给的补助吗?”
范磊摇头。
大壮则是在一旁冷声道:“不仅磊哥没有,我们这些残兵都没有。”
“命都快没了,哪里还敢想得到补助”
沈徽妍心里堵得难受。
她默不作声地翻着名单,每翻一面,她都痛恨自己前世竟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发现,任由着郑秋实那个老匹夫如此为非作歹。
谢谌看出她心里难受,温声吩咐村长,将近年来白江村从军人员的伤亡名单再送来一份,以便他们后续去户部批银子。
他更是保证,在这几日对名单期间,他们都会住在白江村,不会离开半步。
至此,村长才带着大壮和范磊离开了。
临行之际,还将守在这座院子门口的村民撤走了。
这是不再限制他们的进出了。
谢谌见她半天没有说话,伸手想取走她放置在双腿上的名册。
没想到,竟迎来她的怒目以对。
如果不是因为谢谌,前世在她死前,就该处死郑秋实和江之境这两个老东西了!
偏偏就是谢谌,非要所谓的证据!
连元翊一个孩子看得出来,谁该死,偏偏他却像是个眼盲心瞎的,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得失!
想到这里,她豁然起身。
“谢谌!”
她忽然大声,倒是让谢谌愣怔住了。
“我定要杀了郑秋实这个老东西!”
情急之下,她心口喘息着指向他:“这一次,你再敢拦着我,我就连你一起杀!”
说完这些话后,沈徽妍再不想多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还要继续装伤的谢谌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追出去,只能满脸意外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
她怎么,忽然就对他生气了?
还有,她方才说,‘这一次’。
难道,她从前也想杀郑秋实,但被他拦住了?
可他,没有一点点关于此事的记忆啊。
难道
谢谌才低垂下来的眉眼,猛地重新抬眸看向窗外。
只见沈徽妍正站在院中,和流星说着什么。
难道,她和他一样,也做了那样的梦?
转头一想,若是梦中的沈徽妍,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费尽心思也要嫁给他?
谢谌墨眉渐渐皱起,对沈徽妍方才的话反复分析着,却无一点线索。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女子不愧是将门之后,虽然柔弱,却继承了沈家该有的傲骨。
气急之下,竟然连杀他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一时间,他竟不知自己是该恼还是该笑。
接连两日下来,大概是因为村长在村民面前做了解释,导致沈徽妍几人在白江村迅速得了大家的信任。
在他们所在的小院子门口,日日都会有不同的村民送来自家种的蔬菜,或是鸡鸭。
沈徽妍坐在廊下,细细在名册上写着什么。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头也没抬一下就道:“流星,你去告诉村民们,他们生活不易,不要再给咱们送粮食了”
“小王妃。”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道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浓烈的关心和后怕。
沈徽妍停下手里的笔,抬眸一看。
就见赵明翰愣愣地站在院门外,浑身风尘仆仆,那张清俊的面容上,还沾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泥土。
再仔细一看,他身子的一侧似乎都脏乎乎的,好像在泥堆中滚过。
“赵公子?”
沈徽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怎么这幅你从哪儿过来的?”
见她坐在门口,看起来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