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还没完全擦干净防锈油的机器,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崭新的!一次都没用过!”
“就是要新的。”林建头也不回,“旧的精度不够,导轨磨损了,改出来也是废品。我要的是它的骨架,它的刚性。”
“你到底要怎么改?”李副部长急了,“你连个书面计划都没有!刚才在路上我就想问你,报告呢?图纸呢?审批手续呢?你现在是无证驾驶你知不知道?”
林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副部长。
他脸上沾了一块黑油,显得有点滑稽,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李部,这玩意儿没法写报告。”林建指了指脑袋。
“都在这儿呢。我要搞的是一套伺服系统,把那个发报机的原理放大一百倍,再加装光栅尺做反馈。这东西全世界都没现成的,我写了你也看不懂,审批的那帮老秀才更看不懂。等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你……”李副部长气结,“你这是盲干!是冒险主义!”
“这是弯道超车。”林建纠正道,“李部,您信不信我?”
李副部长瞪着他,半天没说话。
信不信?
理智告诉他,不能信。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要拆了北极熊援助的最先进机床,去搞什么改造,这简直是疯了。
但直觉告诉他,这小子身上有股邪劲儿,只要是他敢干的事儿,好像还没失手过。
“你要什么?”李副部长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
“这台铣床,归我全权处置。”林建伸出一根手指,“另外,我要人。不要多,三个。要厂里手艺最硬、嘴巴最严、政治背景绝对干净的老师傅。钳工、电工、车工各一个。”
“还有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