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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咂咂嘴,“后来啊,听说是有人一声不吭地就把几百万的手术费全给垫了。
“还动用了天大的人脉,硬是把当时在国外开会的张泰和教授给请了回来,那权势,实在是吓人。”
舒迟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人……长什么样?”她几乎是屏着呼吸问出这句话。
“我这眼睛啊,瞎了快二十年了,哪看得到长相。”老中医摇了摇头,伸出自己干枯的右手,“不过,赵教授好像把那小伙子带我这来把脉了,说是让我给看看,开点安神的药。”
舒迟颤着声音问道:“那他就么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吗?”
老人陷入沉思,好一会儿才道:“我想起来了,他当时情绪很激动,脉象乱得吓人,像是精神快要崩溃了。我给他把脉安神的时候,摸到他右手手背上,有一道疤。”
老人用指腹在自己的手背上比划了一下:“一道很特殊的,像月牙一样的烫伤疤痕。”
月牙形……烫伤疤痕……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舒迟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
脑海中,无数个被她忽略的画面疯狂闪过――
江律白在厨房切菜时,右手握着刀柄,手背上的疤痕一闪而过。
还有他开车时,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阳光下,那道月牙形的印记也清晰可见。
江律白牵着她的手,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她甚至还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过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
怎么会……
怎么可能是他?!
江律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