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报纸上的寻人启事找过来的。”
因为部队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不能随便透露,联系方式就改成了制衣店的许女士。
许淮宁让他们坐,也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情况。
他们现在居住在深市,一家四口,一儿一女,儿子才两岁,路上不方便,朋友帮着照顾。
“姐姐姐夫,那这样吧,咱们出去吃饭,下午一起回家。沉舟要是知道你们回来了,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
一母同胞就两个,这么多年没有消息,这不算惊喜,什么算惊喜。
“弟妹,你平时怎么吃饭?”
许淮宁指了指张秀秀,“都是秀秀出去买,在店里吃。”
陆挽舟看了看周志强,“志强,咱也不出去吃了,你去外面买点回来,咱和弟妹一起吃。”
“那行,穗穗你跟着妈妈,我去买吃的。”
大姑姐一家千里迢迢过来,再让他们买吃的过意不去,陆挽舟拍拍她的手,“都不是外人,让他去。”
周志强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从饭店打包了四个菜和四碗米饭。北方人习惯吃馒头,又带了两个馒头。
下午四点多钟,店铺提前关门,许淮宁带着大姑姐一家回部队。
许淮宁和陆挽舟坐在一起,这是弟弟工作的地方,陆挽舟一直看着窗外。
“弟妹,这里很偏僻呀。”
这里,不能和y市相比,更不能和深市比了。
“是有点偏僻,离市里还有几十里。”
“弟妹,辛苦你了。”
“还行,不辛苦。”
许淮宁的肚子已经能看出来了,她下意识地抚了抚隆起的腹部,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陆挽舟看着她,心里有些酸涩。她这个弟妹,年纪不大,却比许多人都要坚韧。
“弟妹,你怀孕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
“弟妹,你月份大了,就好好养胎吧,别总惦记着店里的事了。”陆挽舟忍不住劝道。
许淮宁笑了笑,语气温和,“姐,没事的,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店里的事不操心不行,现在正是旺季,得抓紧机会。”
陆挽舟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她,只好说道:“那你也别太累,有什么事就让沉舟去做,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你一个孕妇忙前忙后的。”
提到丈夫陆沉舟,许淮宁眼神又柔和了几分,“他在部队里事情多,我不想让他分心。”
许淮宁来自农村,她有一定的承受能力,这点辛苦她能克服。
车子缓缓停下,一个挺拔的身影扶住了许淮宁。
“你今天下班早啊?”
“下午去师部开会,开完会直接回家了。”
“沉舟?”
“嗯?”
“你看看还有谁?”
陆沉舟抬头,他的目光直接越过许淮宁,死死钉在陆挽舟脸上。
“姐……”
这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沙哑得不成调。
陆挽舟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弟弟,眼眶瞬间红了。
许淮宁默默退开半步,把空间留给他们。
陆沉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你受苦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剐在陆挽舟心上,她别过脸,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可陆沉舟过不去。
他死死盯着姐姐眼角细碎的皱纹,盯着她苦笑,这十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当年那个爱说爱笑、会笑着揉乱他头发的姐姐,怎么就成了眼前这个历经沧桑的女人?
是他没用。
如果他早点找到姐姐……
“沉舟。”陆挽舟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饭桌上,周志强正笑着讲深市的见闻,陆挽舟时不时附和两句。
气氛看似融洽,可许淮宁注意到,陆沉舟几乎没吃什么。
他的目光始终黏在陆挽舟身上,每一个动作他都注意着,看见姐姐喜欢吃什么,他立马夹过去。
“沉舟,”许淮宁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丈夫,“给姐盛碗汤。”
陆沉舟立刻起身去拿汤勺,他的手不稳,盛汤时还是洒了几滴在桌子上。
“姐,快吃。”
家里地方小,周志强去住招待所,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