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薄昕耸耸肩,说的含糊,“比你要考虑到多点。”
纪行知挠挠脑袋,认为他也不是毫无作为。
“我刚刚也和何修远那孩子聊了一会。”
薄昕想了想,然后不客气道,“都是我已经安排好的事吧。”
纪行知挑了下眉,显然被薄昕说中了。
对待孩子,他还能劝人人艰不拆。
但对待薄昕,很明显,她就是以此为乐。
纪行知勾起嘴角,显然拿她没辙。
今天一整天薄与序在薄家练琴,因为距离比赛日子不远,他的练琴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珍贵。
练琴和他当时在钢琴课上表现的可不一样,那时候他只要达到六十分,老师就会说他是天才。
但之后一次又一次的练习,是提升分数的关键。
毕竟,越往上越难走。
“需要我们这时候把与序接回家吗?”
薄昕摇头,“算了吧,给这孩子多点时间。”
纪行知点头,这也行。
只是不去接孩子,好像也得回一趟薄家,因为这车是薄家的车。
果然,还是得赶紧买个车吧。
之后的孩子比赛,用的上的就更多了。
纪行知启动车子,把车往市区开,周边一片荒凉,让孩子待的工读学校,显然没这么繁华。
——
随东生吃了一口汤面,手里拿着伪造的身份证。
何修远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可不像上辈子,什么都没学。
在掌握了一切之后,随东生发现,还是能力全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较好,就算他们比较听话,也是一样。
就比如上辈子,何修远在他身边神出鬼没。
逐渐地开始怀疑起了,他对纪家的针对。
不知道江与序给他说了什么,但性格相似的人,就是这点不好,很容易就被说动。
之后的不安心感,足够把他压垮。
他回来的晚,所以等何修远出来后,他还会去找他。
重生到小时候再来一次,他有把握比上次做的更好。
随东生打了个电话,旁边放着黄色贴纸,上面在寻找授课老师,是给一个十岁的小孩辅导授课。
但这小孩是个自闭症,父母离婚,留给他的只有孤零零的自己,和一栋价值上千万的豪宅。
但电视里那种保姆虐待小孩的事情并没有在这孩子身上发生。
这孩子父母只是离婚了,并不是死了。
所以他们对这个豪宅管理依旧井井有条,甚至因为离婚导致孩子自闭。
他们对孩子有着很浓的愧疚。
可以说只要打动了这个孩子,成为人知心的伙伴,就可以成为他的代言人,和他的父母进行交流。
随东生以要辅导孩子教学的名头约见了这家的管家。
在一家寂静的咖啡馆里,随东生率先一步到了,王管家打量了一下个子还没超出桌子多少的小孩愣了愣。
“……你确定你要应聘这个家里的家庭教师岗位吗?”
随东生笑得自信,他重生了,一些小学生的题目,他还是可以轻松掌握的。
如果是高中的,学学也不难。
这东西,上辈子的自己都可以做到。
而且,“你们教导的这个孩子,难道最该担心的不是他的心理问题吗?对待这孩子,大人很容易对他产生压迫感,小孩子的身体正好可以让这孩子产生亲近,我就觉得自己比那些大人还要适合这个职位。”
王管家愣了愣,不可否认的是,他觉得随东生说的有道理。
想起那孩子,对待老师,只顾着一味低头,甚至躲在一边一个人孤僻的玩的样子。
确实很让人担心。
“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随东生眼睛一亮,“那……”
“但是哪个小孩都可以做到的事,为什么非要找你这个孩子呢,我讨厌你谈论起我家少爷的那股傲慢。”
少爷只是自闭症,这是个病症,并不意味着他是个傻子。
他在钢琴方面甚至在天才来着。
“可是并不是哪家成绩好的人,都像我一样愿意去工作,补贴家用啊。”
王管家叹了口气,“慢慢找,总能找到合适的。”
哪怕是没这么合适,也比眼前这孩子强。
王管家舒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那股心动之后,立刻马上的想答应下来,幸亏理智及时制止住了他。
“我先走了,看在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这次的钱,我会替你付了。”
随东生并没有感受到安心。
他咬着指甲感受到的只有焦躁,上辈子明明他就成为了这家人的家庭教师。
难道是因为当时谈判的人是何修远?
所以到底为什么?何修远会比上辈子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