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交叠撑着身体,“我说,老李,有个二等功你要不要?”
薄昕轻轻挑了下眉,这曾经一起当兵的人说话就这么直接吗,直接就算上功绩了。
但不得不说,这是最激励人的。
换她以前医院说巨额奖金和升职,也没有人能拒绝。
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叶家人是人贩子吧。
纪行知晚上没吃饭,他现在很容易的就没胃口,就算有,吃的也很少,很简单,他拿了个白面馍,咬了一口。
“你以为我当兵的那些年都在学些什么?我的观察能力是连里第一。”
叶家人,住的地方连成一片。
简直太适合做中转了。
当然也有叶老七没这么聪明,也没这么狠,狠到直接割掉了人的脚筋。
“原来是你发现的啊,我还以为……”
纪行知疑惑,“以为什么?”
“以为你偷听到了我和叶锦衣那小孩的对话。”
“我没有偷听。”
薄昕的眼神落在纪行知耳朵上,在这个角度,她刚好能看清他的耳形。
原来与序不止是眉眼。
就连耳朵,也是遗传纪行知的。
纪行知确实没有偷听,他是光明正大的听,他们当时站在空旷地带,而他也只是拿着衣服,好奇她送个碗怎么能送这么久。
薄昕突然有了动作,纪行知后仰。
“你做什么?”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像与序那样心虚的时候耳朵红。”
看来是没有了,到底是年纪大了,脸皮更厚了。
纪行知:“……”
他淡淡瞥开眼,装作无事发生。
还有,他想,无论怎么看,都是与序这个小的像他吧,他像与序什么鬼?
倒反天罡。
纪行知想说点什么,但薄昕已经直起身,往警察那走去了。
纪行知‘啧’了一声,挠了挠头跟了上去。
“好久不见了,老李。”
李国栋眼神落在纪行知身上,前阵子,他的消息传的太广,可惜不是什么好消息。
现在,人的脸真是瘦成什么样了。
体虚,也是很轻易的就能看出来。
但刚刚,和妻子,还在打情骂俏,至少说明,他的心还是一样的年轻化。
“这要感谢你,带给我一份厚礼。”
李国栋自己都惊呆了,然后摸了摸头,“我刚刚好像压上韵了。”
纪行知无语了片刻,“不要为了和我找话题,逼着自己学一些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李国栋惊叹,他学的不像吗?主要是他比较木讷,一直是纪行知带他融圈子。
他其实很佩服纪行知跟谁都能处的来的能力。
但原本的鲜活,变成现在这样的疲惫姿态,李国栋心底还是有些异样的。
“这个人就是我们一直在通缉的老鬼,也就是你认识的叶老三,他毁了自己半张脸,回到村子,那时候只是个小喽啰,没想到现在,竟然自己成了中转方。”
纪行知活动了下手指,对这种人还是比较了解的,“尝到甜头了。”
李国栋这次直接分成两对,一对是往这里抓叶家人,还有一对是直接抓叶老三。
现在在场的如果都是真亲戚。
那叶老三那边定罪的就更快。
“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想要什么?”
纪行知眼睛亮了亮,“什么都可以?”
“对。”
李国栋想他能要什么,是借着国家的名义给自己找医生吗?还是别的。
他想,只要是自己能帮的都帮。
纪行知点头,“那我想要辆车,还有一个司机。”
“什么?”这么简单的事。
“对,你没听错。”纪行知伸了个懒腰,“这阵子,我一直开车简直都要累死了。”
明天,还有去市里的百货市场的一次。
这家很远,但因为这家百货市场隔壁就是医院。
要做一下亲子鉴定,只能去那家。
明明只要说出口,薄昕绝对不会再让他开车,但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纪行知‘啧’了一声,绝对是害怕那根针扎进脑子里。
车和一个会开车的警员留了下来,其实也是应该,因为有个人证现在就住在这,等小孩叶锦衣缓过来,自然需要去做笔录。
叶锦衣没有真的睡着,他做起身,看见外面的警色的彩光,给他带来了很浓的安心感。
以前,明明没有。
他想,绝对是有靠谱大人的不同。
跟他睡在一起的薄与序和纪言一坐了起来,纪言一稀奇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警车哎。”
薄与序还在翻书,他这阵子,在外面,但他不会忘记,这个学校每个月有月考。
既然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