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咱们伯府着想,一时失了分寸。”
他说到此处,又看向仍旧不以为然的秦枫,皱眉道:“二弟,还不快给父亲道歉?”
“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死性不改、冥顽不灵的样子!”
武安伯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日霍时安大婚,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更别说如今边关战事吃紧,临阳侯正值陛下重用的时候,连端王殿下都暂避锋芒。
他倒好,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行刺!
如今好了,还被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当街发现,现下闹得满城风雨,连太子都惊动了。
明日一早,弹劾的折子便会被太子与御史们递到御前,陛下定会派人彻查此事,给临阳侯府一个交代。
到那时,谁能保得住这个逆子?
“父亲,事已至此,还是先想想办法,总不能真的不管二弟。”
秦铮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语气焦灼,“趁着夜色尚早,尽快送二弟离京吧,暂时躲出去,避一避风头。”
离京?
原本秦枫跪在地上,还漫不经心地听着,听到大哥的话,顿时来了几分兴趣,“父亲和兄长打算送我去何处?”
他记得潭严说过,今夜闻征将林霜送出京城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