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咳了一声,再咳一声……最后用力过猛,“咳咳咳”地把自己呛得直咧嘴。
这一阵真实的咳嗽,终于把三人给“咳”醒了。
等林成擦完眼角因咳嗽流出的泪花,抬头一看,旅长、李云龙、赵刚三人正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既怪异又明亮,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的生物。
林成无奈地叹了口气:“旅长,您这眼神,看得我后脖颈直冒凉气……到底怎么了?”
旅长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一声:“你小子可真能藏啊,都搞出一个骑兵团来了!”
“是骑兵中队!”林成赶忙纠正。
旅长翻了个白眼:“你糊弄谁呢?五百个骑马的,你居然管这叫‘中队’?”
林成默默闭上了嘴。
他也没办法,他的职务只是县大队大队长。
总不能自己拉起一支骑兵队伍,就敢挂上“骑兵大队”的牌子吧?
那可是越级行为,是要受处分的!
所以,哪怕硬着头皮,也只能称作“中队”。
见林成不吭声,旅长突然压低声音,幽幽地说道:“你这兵马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老实说,你到底图什么?该不会是……”
林成立刻抬手打断他:“陈大旅长,您这思路又跑偏了啊!
咱们是八路军,又不是旧军阀!”“打鬼子还能图啥?!”
林成提高嗓门,脱口而出。
旅长当场被噎住,差点被这话呛到,这小子说得一点没错,可不知怎的,就是让人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下林成藏着的底牌,已经多到让旅长后背直冒冷汗。
不是担心他鲁莽行事,而是怕他太清楚自己的实力,反而更加敢不顾一切地去干。
好在旅长是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心口泛起的这点波澜晃了两下就强行压下去了。
他赶忙低头盯着沙盘,装作在琢磨地形,手指还顺势在沙盘边缘蹭了蹭手心的汗。
没过几秒,他眼睛猛地一缩,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林成的脸:“你,就靠这三个中队,就想啃掉鬼子一个联队?”
“我没说要把他们全吃掉。”
林成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能削弱他们的主力,打垮他们的建制,就算赢了。”
旅长肩膀微微一松,差点笑出来。
他和李云龙刚才那么惊讶是有原因的,林成手里这点兵力,哪怕真有千把步兵、五百骑兵,就想正面硬刚鬼子的整编联队?
那根本不叫打仗,纯粹是去送人头。
要是真这么干,那就是个不会带兵的愣头青,顶多能拉起一帮兄弟占山为王,根本上不了台面。
旅长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回头得给林成调个政委,再派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参谋盯着点……
结果这念头还没落下,他的眉头又紧紧拧成了疙瘩:“行,你心里有数是好事。
可就算你那个骑兵团能绕到后面去捅刀子,前面那一千步兵守阵地,真能扛得住联队级别的猛烈攻击?”
“扛得住。”林成点了点头,嘴角还微微上扬,“不光能扛,还能发起反扑。”
旅长脸色一沉,刚才差点说出口的夸赞瞬间又咽回了肚子里。
守得住?这倒不稀奇。只要占据有利的山口,挖好坚固的工事,保证弹药充足,几百人挡住联队一天一夜也不是没可能。
但反扑?开什么玩笑!
这可不是打游击,而是实打实的阵地对垒战,子弹对子弹,刺刀对刺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拼的就是兵力和武器装备。
就算林成手下的士兵个个都能以一当二,难道要拿命去换吗?
八路军最缺的是什么?就是人啊!
一个战士倒下了,再训练出一个合格的战士得花好几个月的时间!
他没有立刻发火,只是紧紧盯着林成问道:“你打算怎么反扑?说来听听。”
林成不紧不慢,微微一笑:“炸药。”
“炸药?”旅长一愣。
“对。”林成伸手比划出一个“万”字的手势,“一万斤。”
“一万斤?!”旅长的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说,太原那边援军要走的那条路?璐阳过去的那片沙峪沟?”
“对。”林成抬手一指沙盘,“您看这儿:过了璐阳,进入沟里十里,两边山高坡缓,石头也比较松散,把炸药埋好,等鬼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