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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令牌交到魏忠贤手中。
“拿着它,等和锦衣卫会和以后,立刻派人,将泽县县衙、徐家,以及汉州知府的所有人都给我盯死了。”
“记住,是所有人,一只苍蝇都不能飞错地方。”
“奴才遵命。”魏忠贤接过令牌,身影一闪,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
刘誉在原地站了片刻,感受着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潮气,这才转身回到院内。
饭桌上的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
他重新坐下,开口说道:
“白大妈,你们母女俩随我进京吧。”
白大妈和白豆豆同时一怔。
“我那座皇子府里,正缺一个厨娘,你若愿意,便来我府上。
小豆豆,就做个丫鬟,府里现在只有沁儿一个丫头,正好给她做个伴。”
刘誉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一日三餐,四季衣裳,府里全包。
除此之外,每月再给三百文钱。”
“总之,包吃住。”
话音落下,白豆豆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她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娘亲,小脸上写满了渴望,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等待着母亲的答案。
白大妈的嘴唇哆嗦着,她看着刘誉,又看看自己的女儿,眼中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是喜悦和感激。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她除了这两个字,再说不出其他。
“只是……只是今晚怕是不能跟您走。”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又低了下去,“明天……明天是我们家那口子的头七……”
听到这话,刘誉心中一动,没有丝毫犹豫,欣然点头。
“好。”
“明天,我派人来接你们母女。”
……
泽县,徐府。
灯火通明的大堂内,气氛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几个面色严峻的中年人端坐其上,堂下站着的,正是之前从白家村一路狂奔而来的白二狗。
“几位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
那白大壮家门口,停着一辆顶好的马车,旁边还有侍卫守着,一看就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白二狗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主位上,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挥了挥手,他便是如今的徐家家主,徐永斌。
“下去,领赏钱吧。”
“是是是……谢大人赏!”白二狗大喜过望,连连作揖,倒退着出了大堂。
待他走后,坐在左手首位的泽县县令卢凌再也按捺不住,他肥胖的脸上满是汗珠,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埋怨。
“我说徐家主!你不是说那个小丫头片子已经被你安排人卖去青楼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还引来了京城的大人物!这要是东窗事发,你我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徐永斌冷哼一声,强作镇定,“我们上面还有知府大人顶着!
再不济,老夫的妹妹可是宫里的娘娘!”
话虽如此,他端起茶杯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京城来的官,到底是什么官,官居何位,他现在两眼一抹黑,心中根本没底。
站在他身旁的长子徐元吉,看出了父亲的色厉内荏。
他眼神阴冷,缓缓开口:
“父亲,各位叔伯,此事其实不难。”
“明天,是白大壮的头七。”
“按照乡下规矩,她们母女在明天之前,绝不会离开村子。我们只需要……在明天天亮之前,让她们母子,彻底消失。”
徐元吉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堂内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届时,人证俱无。”
“任他是什么京城来的大人物,也休想告倒我们徐家!”
……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今夜无星无月,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整个天空像一块巨大的、密不透风的黑布。
“这天气真是奇怪。”
刘誉站在白家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自自语道。
白日里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似乎一场暴雨随时都会倾盆而下。
白大妈和白豆豆站在门口,目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