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水性杨花的女表子,连未婚妻都不要了呢!”王婶子紧随其后道。
“我看她不是离不开李副营长,是离不开男人吧?李副营长,别到头来被戴绿帽子才好!”
“这可不好说,毕竟,出任务哪儿能算得准!这女人一看就是不安分的,没准李副营长回来,人家连孩子都有了呢。”
王婶子跟刘招娣一唱一和,李春桃只顾着哭,都无从下嘴辩驳了。
王枣花突然插话道“嫂子,怀孕了是啥反应啊?”
“哎呀,这可就多了,头三个月闻到鱼腥跟肉味会干呕,还有人食指大动,吃啥都没够,还有人爱吃酸,总之,怀孕的人一会儿一个胃口。”
“真的吗?今早春桃闻到鱼腥味就吐了,我还以为她生病了,好心要带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去,原来……她是怀孕啊!”
怀孕?
天老爷啊!又一个惊天大瓜!
“难怪李副营长不着急结婚,也不带未婚妻来随军,反而主动申请带个养妹来部队,原来不光有私情,连孩子都有了!”
“这,这乱伦还不够,居然搞出人命,李副营长,这可是乱搞男女关系,是要被拉出去挂鞋游街,严重了要上军事法庭的!”
刘招娣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
这一对奸夫淫妇不知廉耻,连孩子都搞出来。
“没有,没影的事,我跟我哥是清白的,更没有怀孕,王枣花,我知道你嫉妒我哥对我好,看不惯我,想说这些话来羞辱我,逼我离开家属院,可你不能毁我清白,还造谣污蔑我,你,你这是想逼我去死。”
李春桃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比死了爹娘都要惨。
李明阳脸色铁青,黑沉沉的比暴风雨来之前的黑云都要暗沉。
“王枣花,你不要太过分,春桃已经够难过了,你还这么逼她!”
“我……逼她?我逼她什么了?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王枣花半点不惧的回道。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春桃没怀孕,我跟她也清清白白,你必须跟春桃道歉。”
李明阳都快怄死了。
早知道就不该把王枣花留下,更不该跟她来陆战家里。
不然就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更不会揭露他跟春桃的关系。
春桃怀孕的事,他还真不知道,不过,那段时间他们没少在一起,如果真怀孕了,那王枣花这门婚事必须解除。
他娶春桃虽然名声上不好听,不过,也可以说是老家给他养的童养媳,身份不是问题。
王枣花低垂下脑袋,很快心里有了计较,道“春桃,可能是我误会了,我跟你道歉!”
“几位嫂子,我看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我就先带枣花回去了。”说完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呸!”刘招娣冲着李明阳离开的身影啐了一口唾沫,“真是个狗东西,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吃的下去,跟养妹乱搞,也不怕噎死!”
“你们说,那贱人是不是真怀孕了?”刘招娣八卦之魂彻底燃烧起来,嘴皮子痒,迫不及待想跟人说道。
“我以前就觉得不对劲,那女人说话走路柔柔弱弱的,果然不是好东西。”
“喂,刘招娣,你还没说来找清禾什么事?”王婶子问道。
谁愿意跟你背后蛐蛐人,要说也不跟你说。
刘招娣翻个白眼,不爱说算了,她找别人说去。
“那个……自留地的事你今天说的还算数吗?”刘招娣问道。
张猛不让她收钱,可她费劲心思才种下的菜,凭什么不收钱!
那可是她的私房钱。
别看张猛是副营长,可每个月都得寄二十块养老钱,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她娘家也不省心,隔三岔五找她打秋风,她没工作,只能从牙缝里省下几毛几块,再给娘家寄过去。
“作数,你算一下自留地里的菜值多少钱,如果价格合适,我原数给你。”季清禾道。
她原本就是为空间打掩护,如果她狮子大开口,那也没必要在自留地这件事上纠缠。
她不缺买菜钱。
“咳咳!”刘招娣小心地看了季清禾一眼,朝她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块钱?可以!”
刘招娣面色一喜,“你真给我三块钱?”
她刚才其实只打算要三毛钱的!
毕竟,她那些种子不值钱,都是自己留出来的种,没花一分钱。
要三毛钱,也不过是挑过两担水的工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