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之意,觉得此事听起来很无趣,不知夫人为何这般兴奋。
刘氏不满白了他一眼,端起杯盏轻拂茶沫,浅浅饮了一口,又搁在桌上。
“你办公的那点敏锐劲在生活中半分没用上,为了沈舒澜那算什么热闹!是为了他那个“妹妹”来的!叫什么来的,一时竟忘了名字。”
她低头眼珠转了转,“哦对,陈清辞陈妹妹。”
赵思齐一听眼睛就亮了,往前探着身子,拉着刘氏的手,
“真来了?那市井传都是真的?你快细细说来。”
又拍了下大腿,“此等热闹,光说与我听可不行,你要不要随我去倚云馆?敬尧、子韧他们几个常在那里听曲,正好能一起说道说道。”
一听倚云馆,刘氏的脸冷下来,抬头瞥他一眼。
“好你个赵思齐,平时自己偷跑去吃花酒,我不挑你,你反倒邀请我一同了?我去干嘛?看你搂着那些姑娘跟人卿卿我我?我还没那么下贱自讨没趣。”
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赵思齐一看夫人生气,急忙凑上前抱着,语气中也有几分慌乱。
“夫人把那里想成什么了?风月烟花之地?那可错怪倚云馆了,那里的姑娘们只弹唱个曲,互相说笑些,是断不与我们这些有身体接触的。”
他抱着手紧了些,“那地只招待官宦人家,门槛极高,寻常百姓根本进不得门,算得上是最稳妥的一处消息汇聚之地了,我等皆是在那儿互通见闻、交换消息的。”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刘氏赌气甩开,他就再拉。
他几番试探,终于握到她的手,轻轻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们成婚几年,夫人可曾见过我有乱来?如果那倚云馆只是那寻花问柳之地,这般多官宦子弟公然出入,随便何人,那一本折子参上去,我们这些不全都成朝野笑话?父亲们的脸面往哪搁?”
他轻轻将脸颊贴近刘氏。
“我身边有夫人一个便知足了,可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每次都是那些人,敬尧你最熟悉,还有子韧,弘泽,仲甫,景行,叔澄那几个,你都是认识的啊。”
刘氏再剜他一眼,“你少在这编排他人,那地儿段不是什么好地方!”
赵思齐的脸又贴紧了些,刘氏嫌弃躲开,这个举动却逗得他笑了起来,语气更轻柔了几分。
“好好好,夫人觉得那是龌龊之地,那定是龌龊的,只是我们眼见为实之后再评讨,好不好?你且随我去看看感受下,好不好?”
他的脸已经完全贴到刘氏脸颊上。
“夫人不生气了,好不好?”他声音低闷的轻声哄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