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活下来,然后不断变强。
而这一切在三塔游戏里体现为――接受任务,理解任务,完成任务。
……
……
暴雨声掩盖了太多的喧嚣与罪恶。当唐蕊走出来后,她脸上的血迹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暴雨迅速去了那朵猩红的花朵,可唐蕊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
「这真是一个疯狂且漫长的夜晚,谢谢你的到来。今晚对我来说……真的很疯狂,从喝下那杯酒开始,一切都显得不可思议。」
原本今日过后,唐蕊要做的最疯狂的事情,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如一只摔死的鹦鹉。
虽然在诡异力量的影响下,她并未真正死去。可之后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与自我怀疑里,生不如死。
闻夕树倒是不觉得这有多疯狂:
「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不用太在意。」
「如果秩序不会崩塌,如果末日不会到来,那对于你我来说,这确实是一个疯狂且罪恶的夜晚。」
「可就如我所说的,末日将至,和真正的末日相比,今晚的一切并不算什么。」
「你会在之后不久,见到很多真正的杀戮。」
茶杯里的风暴,放到浴缸里不值一提。闻夕树虽然不清楚那场末日会对人类世界造成怎么样的影响……
但如果地堡纪元可以看做后末日时代的人类幸存者中心,那么那场末日至少会毁灭九成左右的人类。
当然,也不能因此说,反正多数人都要死,我提前杀几个也无伤大雅。
可欲塔的价值,在于改变诡塔和戮塔里这些boss的命运轨迹。
一旦这些轨迹改变后,宏观上人类的命运或许也会受到好的影响。
比如自己解锁了招募戮?杰克和戮?珍妮佛的条件,万一将来真招募了,那对于人类解密三塔,想必是巨大的惊喜。
今日也是如此,对于闻夕树来说,在末日前夕,杀死几个人渣败类来换取戮塔boss的升格,以及欲塔任务的奖励,简直是又爽又划算。
当然,这些事情他也不好对唐蕊明说。玩家和npc之间,始终有著巨大的界限。
唐蕊忽然开口:
「我们……还会再见面吧?」
「不好说,但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吧。」
闻夕树说的很直白。
倒不是他不想再见到戮?杰克,戮?珍妮佛,或者戮?唐蕊。
而是他短时间无法接触戮塔,探索诡塔才是他的主旋律。即便将来真的探索戮塔了,也未必能遇到他们,毕竟戮塔那么广阔。
唐蕊颇为不舍,但她感觉到了,这个疯狂的男人会忽然出现,也会忽然消失。
与其蓦然回首发现人去楼空,倒不如体面的告别,唐蕊伸出手:
「那就好好认识再好好道别吧,我叫唐蕊,我相信你所说的,末日会降临。」
「我想你忽然出现,一定是希望我在末日里活下来,你放心,我会活著的。我会活到与你再次相遇的那天。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
「说不定到时候你会很需要我。」
闻夕树也微笑著伸出手。
「我叫闻夕树,这场暴雨看起来挺不简单的,江城里,或许藏著资质比你还要高的……觉醒者。」
「世界很快会变得混乱,你的能力也会越来越突出。唐蕊,保护好自己,隐藏好自己,别轻易相信人。」
大雨尚未结束,但这场雨夜已到了尾声。两个杀胚的告别并没有过多的扭捏与语。
「好,我记住了,再见,雨夜屠夫的哨兵。」
「再见,雨夜屠夫。」
二人握手,随后分道扬镳。
……
……
大雨没有减弱的意思,闻夕树没有猜错,这场雨其实不简单。
欲塔里,不是每一个任务目标,都是要被周围的人虐待,经历苦痛与残缺的。
也有一些极为特殊的存在。
但那不属于鹦鹉的故事,那是另外的人与事。闻夕树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他不想节外生枝。
待到唐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雨夜里,他复盘了一下被杀死的三个人的特征。
「三人对应的三件物品……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至少有三个场景,我有把握可以速通。」
「但门有四扇。」
「真奇怪,真心话游戏里,唐蕊的意思是,没有第四件让她变得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