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这……这能行吗?咱们人太少了!”
跟随在侧的柳成林只觉热血上涌,却又心惊肉跳。
“这就叫特种兵。”
秦烈面甲后的双眼如电,“趁其病,要其命。成林,跟紧我,今日老子带你看看,什么叫万人丛中取敌首!”
“冲!”
一百骑,在大地上拉出一道黑色的直线。
由于瓦剌营内马群炸营,原本负责警戒的哨骑早已被自家惊马冲散。
秦烈这一队人马,如同烧红的烙铁捅进了猪油,毫无阻碍地撕开了大营的外围。
“砰!砰!”
秦烈两只短铳交替开火,将挡在身前的两名瓦剌千户直接掀翻。
他并不恋战,目标直指那顶最高的金顶大帐。
“伯颜帖木儿!秦烈在此,头颅拿来!”
这一声暴喝,在混乱的营地里如同平地惊雷。
伯颜帖木儿毕竟是沙场老将,他在极短的时间内组织起了百余名亲卫。
这些亲卫皆是草原上的猛士,个个赤膊圆睁,拼死护在金帐前。
两股铁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秦烈手中的陌刀划过一道圆弧,连人带马将一名瓦剌禁卫劈成了两半。
血,溅在他的面甲上,顺着缝隙流进嘴角,他竟伸出舌头舔了舔,露出一抹极其狰狞却又写意的笑。
“伯颜,你那人头串挂得挺欢,老子也想借你的项上人头,去宣府城墙上挂几天!”
“秦烈!你这卑鄙的小人!”
伯颜帖木儿目眦欲裂,弯刀在身前挥舞出一片刀光。
“卑鄙?”
秦烈再次开了一铳,逼退侧翼的偷袭,反手一记刀背抽在一个鞑子的脸上,“你们杀我大明百姓的时候,怎么没说自己卑鄙?老子这是礼尚往来!”
战团中,秦烈身法灵动得不像一个重甲将领。
他时而侧身躲过弯刀,时而用护臂生抗重锤,随后便是雷霆般的反击。
这种打法,既有大明的兵法路数,又带着现代格斗的狠辣。
柳成林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秦烈――不是那个在城头上冷冰冰下令的统帅,而是一个嗜血、灵动、甚至带着几分狂气的杀神。
“都给老子杀!一个马蹄子也别给他们留下!”秦烈大笑着,声音在谷间回荡。
爆炸声越来越密,那是哨探排将剩下的炸药包扔进了瓦剌的粮草库。
火光通天,将黑风谷照得如同白昼。
伯颜帖木儿见大势已去,粮草被焚,马匹四散,再战下去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他虚晃一招,在亲卫的拼死护送下,夺路而逃。
“伯爷,追不追?”
柳成林杀得兴起,浑身是血。
“穷寇莫追,伯颜帖木儿不是庸才,可能留有后手。而且留他一口气,才能不让也先发疯。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实力直面也先的大部队。”
秦烈勒住战马,看着逐渐远去的尘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摘下面甲,那张刚毅的脸上全是汗水与血迹的混合物。
他看着正在打扫战场,兴奋不已的守夜营兄弟,又看向从暗处悄悄撤退,正向他挥手的张大眼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成林,记住了,打仗不是为了杀光敌人,是为了让敌人不敢再来。”
秦烈翻身下马,捡起地上的一柄残破弯刀,随手掂了掂,“去,把剩下的羊肉都搬走。今晚,宣府不仅要吃肘子,还得喝羊汤。”
回城的路上,柳成林骑在马上,忍不住问道:“伯爷,您既然能生撕敌阵,为何下午在城头表现得那么……那么冷淡?”
秦烈斜睨了他一眼,“做给刘永诚看的。我若是表现得太急躁,他会觉得我有求于他;我若是表现得太嗜杀,京师那位于大人或许会信我,但宫里那位……”
他指了指天,“会怕我。”
他看向宣府那高耸的城墙,语气变得微冷。
“特种作战,求的是奇。可治理宣府,求的是稳。这一仗打完,伯颜帖木儿没个一年半载缓不过气来。但这一仗之后,宣府内部那些想拿我脑袋换顶戴的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推着战利品车、笑得合不拢嘴的老兵。
“成林,去告诉医疗站,让李老鬼多准备点好酒。今晚,老子亲自给张大眼他们这帮影子庆功。至于朝廷的嘉奖……”
秦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