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宁溪看着那杯满满当当的红酒,玉手在微微颤抖。
这是她唯一彻底抢回主动权的机会。
要是没有石玉达引荐,她连司徒集团大厦的门都进不去。
“好。”柳宁溪闭上眼睛,伸手去拿酒杯。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杯壁的瞬间!
“砰!”
包厢门被猛地踹开!
林凡黑着脸站在门口,眼中寒光闪烁。
唐安妮跟在他身后,满脸焦急。
柳宁溪手一抖,酒杯差点脱手。
她愕然转头,看到林凡的瞬间,先是愣住,随即黛眉紧皱。
“林凡?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很不客气,“谁让你来的?”
石玉达也不禁紧皱眉头,但很快露出讥讽的笑容:“我当是谁,原来是林家那个刚出狱的六少。怎么,牢饭还没吃够,敢来坏我的事?”
林凡没理他,径直走到柳宁溪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
“你干什么?!”
柳宁溪玉脸愠怒!
“酒里有药。”
林凡将酒杯凑到鼻前,脸色瞬间阴沉,“慢性催情药,无色无味,遇酒精会加速吸收。服用者会在半小时后神志不清,误以为自己喝醉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柳宁溪气得站起身,“石总当着我的面开的酒,能有什么药?林凡,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有翻身的机会?”
她的声音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颤抖。
“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有多重要吗?
这是我唯一能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来破坏?”
石玉达这时也拍案而起:“林凡!你别血口喷人,这酒是我从法国亲自带回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他转向林凡,眼神阴冷:“林凡,我警告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
“否则怎样?”林凡冷冷看着他。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在江城得罪我石玉达是什么下场!”
石玉达满脸狰狞,“我石家背靠江城山河帮,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城彻底消失!”
柳宁溪听到这话,脸色猛然一变!
她急忙拉过唐安妮的手,压低声音:“安妮你带林凡先走。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你处理?”
唐安妮却少有地对她生气,“你怎么处理?继续喝这杯加了料的酒?”
柳宁溪见到唐安妮生气,不禁满脸震惊和生气:“为什么连你也帮着林凡?就凭林凡闻一下,你就这么相信他?”
说话间,她的眼圈红了:“你知道我这些天在公司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被人指指点点,在公司里被人排挤,连自己的办公室都被柳正权占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翻身,你却帮着林凡要来捣乱……你们到底想怎样?”
林凡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微微一顿,他也没想到柳宁溪这几天过得这般委屈。
不过,他依然坚持:“酒里确实有药,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
石玉达忍不住冷笑连连,“林凡,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告你诽谤!”
林凡没说话,突然伸手抓住石玉达的右手,举到灯光下。
“你干什么?!”石玉达急忙挣扎。
林凡声音冰冷,“让大家看看你的指甲。”
石玉达的右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只是在小指的指甲缝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白色粉末残留。
“这是什么?”林凡问。
“这……这是……”
石玉达脸色变了,“这是我今天下午做美甲不小心沾到的!”
“美甲?”唐安妮不禁气笑了,“一个大老爷们,还做美甲?”
柳宁溪也看到了那点粉末,内心不禁猛地一沉。
林凡松开石玉达的手,拿起那杯红酒:“既然石总说酒没问题,那不如你自己喝一口?”
石玉达的脸色彻底变了:“林凡!你别太过分!”
“过分?”
林凡眼神一冷,“你在酒里下药想害我老婆,还说我过分?”
说完,林凡直接一把钳住石玉达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