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绒毛,湿漉漉的,闭着眼睛,身子软塌塌,已经死了。
接着,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坑挖好,冯初晨把割短的芦苇放进坑里,把三只小狼的尸首放进去,再在尸首上盖上芦苇,把坑填满。
这个小土包比其它土包要略大一些。
一切做好,冯初晨点燃三炷香插在小土包前面,闭目诵《往生经》。
王婶惊讶地发现,两只狼似乎知道姑娘在干什么,安静地、忧伤地看着她。
真是狼精。
冯初晨诵完经睁开眼睛,对两只狼说道,“我诵了《往生经》,这三个孩子下一世会顺利投胎,幸福安康。这里危险,你们尽快归山吧。”
两只狼似乎听明白了,母狼把小狼崽衔进嘴里,跟着公狼向芦苇走去。
来到芦苇前,它们又回头看了冯初晨和王婶一眼,钻进芦苇,跑了。
阿玄也展开翅膀跟着飞走了。
看不到它们的踪影了,王婶才感觉到害怕,拉着冯初晨说道,“姑娘,我们刚才给狼接生了,离狼那么近,它一张嘴就能吃掉我们。老天,忒吓人了。”
看不到它们的踪影了,王婶才感觉到害怕,拉着冯初晨说道,“姑娘,我们刚才给狼接生了,离狼那么近,它一张嘴就能吃掉我们。老天,忒吓人了。”
冯初晨也不可思议,感觉刚才像做梦。
“是啊,咱们给狼接生了,死了三只,活了一只。”
王婶纳闷道,“奇怪,它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接生,还来这里找我们?”
冯初晨也不知道,“兴许是阿玄带来的,也兴许之前它们看到过大姑和你,或者我和你来这里埋死儿,就认为我们会接生。
“万物皆有灵,母爱和父爱让它们跨越了种类,聪明如斯。公狼没有伤大头,它的背却被大头咬伤了。”
冯初晨看看沾满双手的血和秽物,感觉身上的血液又快速涌动起来。
她赶紧坐下摒弃杂念,浑身气流随着意念而移动。感觉身体更加轻盈,轻盈的像芦花飘浮在天空……
一刻钟后,冯初晨才吁出一口气,站起来。
浑身舒畅。
王婶看出她在打坐,站在一旁没有影响她。
见她站起来了,问道,“姑娘,感觉如何?”
“很好。”
王婶眼里有些惊恐,“可你的脸好白……”
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如真的玉一般,细腻,光滑,还泛着光泽,不像真实的脸。
而且没有出汗。
刚才又忙又吓,她出了一身臭汗。
冯初晨道,“无妨,没有不适。”
二人一狗刚走出青苇荡,就看到吴叔向他们这边跑来。
“姑娘,这么晚了,老奴不放心,来接你们。”
王婶道,“在青苇荡耽搁久了些。”
回到老宅。吴婶已经烧了一大锅水,面条也切好等着下锅。
冯初晨洗了澡,洗澡的热水很快变凉,她明显感觉到体温又比之前凉了一些,绝对低于人的正常体温。
没有其它不适,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仿佛凉凉的轻风拂过全身,带着整个人飞了起来,舒坦极了。
她抬起右手,几根手指如拈着一根银针。没试也知道,她施针的功力又进一步……
她出来后,王婶笑道,“还好,姑娘脸上又有了些血色。”
虽然还是过于白净,总算没有刚才吓人了。
饭后,王婶拿着两坛酒和买的几条猪肉送去赵里正家和冯长富家。
冯长富夫妇跟着王婶来了冯宅,说了一下村里发生的事。
其中最大的一件事,因为县太爷说赵唯品行有亏,把他院试的资格取消了。
这也是开朝以来二十年八月初九,惠风和畅,红藕残荷。
昨天在青苇荡为一只母狼接生。感觉身体有了明显变化,体温比正常人更低,没感到任何不适。
看到公狼对母狼的守护,突然觉得有个相亲相爱的男人相伴一生也挺好……
她放下笔,有更多想写的不能写。
这具身子之前的体温低于三十六度,而现在绝对低于三十五度,却没有血管收缩、血容量不足,大脑没有缺血、缺氧,也没有出现意识模糊、反应迟钝、幻觉或昏迷等情况……
按照前世理论,不科学。
应该与她会上阴神针有关,也与昨天为母狼接生和青苇荡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