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胜利哥太牛了,骂得易中海和阎老西屁都不敢放,真解气!”
许富贵赶紧捂住儿子的嘴,紧张地四下看看,低声告诫。
“小点声,你个傻小子,看热闹就行,别瞎嚷嚷,李胜利这人…太厉害,也忒狠,你以后见着他给我绕着走,千万别惹他,听见没?”
许大茂缩缩脖子,连连点头,但眼里崇拜的光芒更盛了。
李胜利站在场中,环视着情绪激愤的邻居和彻底垮掉的对手。
心里那股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他冷哼一声,不再看易中海和阎埠贵那副惨状,转身对着众人。
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街坊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咱们某些同志脑子里残留的旧思想,联络员是为大家服务的,不是来当官做老爷的,以后谁再敢搞这种形式主义,官僚做派,想着压榨邻里作威作福,我李胜利第一个不答应。”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今天这会,我看也没必要开了,大伙儿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以后有事,直接找我们仨…呃,找能为人民服务的联络员说就行,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说完,他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惊魂未定的阎埠贵。
走到秦淮茹面前,拉起她的手。
“媳妇,咱们回家。”
秦淮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用力点点头,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在邻居们复杂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朝前院走去。
身后,只留下中院一地鸡毛和两个彻底颜面扫地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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