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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为首的民警挥挥手,示意把秦大牛带上车。
“妈,妈救我啊!”秦大牛这时才真的怕了,挣扎着哭喊。
刘淑琴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拖走,只觉得一股急火攻心。
她捂着心口,半天呼吸都喘不匀。
下一秒,直接眼前一黑,喉咙里咯的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淑琴!”
“三婶!”
人群一阵骚动,离得近的村民赶紧七手八脚地去扶。
秦华国也慌了,冲过来一看,刘淑琴已经晕了过去,脸色煞白。
“还愣着干什么?快抬回去,找村医啊!”有年纪大的村民喊道。
秦华国这才反应过来,和几个相熟的村民一起,手忙脚乱地抬起刘淑琴,急匆匆地往村里跑。
警用摩托车也载着面如死灰的秦大牛,鸣着笛离开了。
看热闹的村民也渐渐散去,边走边议论,都说老秦家这事儿做得太绝,活该。
养殖场门口,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和海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呜声。
赵鹏飞啐了一口,眼里还带着不满:“呸,什么玩意儿!”
其他几个杀马特小子也一脸解气。
“龙哥,干得漂亮,对这种人就该这样!”
“就是,还一家人呢,比外人都不如!”
“总算是把这背地里使坏的小子给抓到了!”
秦玉龙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村里零星亮起的灯火,脸上没什么表情。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今晚轮流守夜,鹏飞,监控尽快装上。”
“放心吧龙哥,包在我身上!”赵鹏飞拍着胸脯保证。
秦玉龙点点头,这才转身往家里走去。
秦大牛被抓,刘淑琴气晕,这事儿在秦家村传了得有三天。
村里人茶余饭后都在议论,都说老秦家不地道,眼红人家挣钱就使坏,活该被抓。
秦华国这几天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脸都丢尽了。
刘淑琴被抬回去后,村医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扎了几针,开了点安神的药,躺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
醒了就哭,哭她儿子命苦,哭秦玉龙心狠,哭自己家丢人现眼。
可没人同情她,连平时走得近的几户人家,现在见了她都绕着走。
谁不怕自家也被惦记上?
秦玉龙这边倒是清净了,没了背后使坏的人,养殖场顺风顺水。
有灵泉水兜底,那些被下药的鱼苗第二天就恢复了活蹦乱跳,抢食比谁都凶。
赵鹏飞领着几个杀马特兄弟,把养殖场守得铁桶一样。
晚上两人一组,拿着手电和对讲机,整夜巡逻,连只野猫都甭想溜进去。
秦玉龙去看过两次,很满意。
这几个小子虽说打扮非主流,但干活实在,也听招呼。
尤其是赵鹏飞,有点管理头脑,把排班、喂食、清理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秦玉龙乐得当甩手掌柜,每天就过去转一圈,看看鱼苗长势,顺便偷偷加点灵泉水。
眼瞅着鱼苗一天一个样,石斑鱼苗都大了整整一圈,黄花鱼苗也越发精神。
鲍鱼苗附着在网箱上,肉足伸得老长,青蟹在网底横行霸道,挥舞着大钳子。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秦玉龙心里那点因为秦大牛搞事带来的郁闷,也散得差不多了。
这天一大早,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摩托,带着唐雨欣去镇上卖最后一批零散海货。
摩托突突突地颠在土路上,唐雨欣坐在后座,小心地抓着他衣服。
“秦大哥,这摩托…好像更响了。”唐雨欣小声说。
“该退休了。”秦玉龙拧了拧油门,摩托发出一阵更剧烈的喘息和怪响。
“这玩意儿跟我出海打渔还行,现在养殖场搞起来了,老往镇上县里跑,拉人载货都不方便。”
他早就想换车了。
以前是没钱,现在有钱了,自然不能亏待自己。
更何况,做生意的人,门面也挺重要。
你骑个破摩托,跟人谈生意,气势上就弱三分。
这年头,人靠衣装马靠鞍,有时候就得讲究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