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馆内,罗江原本已经做好了二穿的心理准备。
不料,鲁飚却突然收回致命一击,仓惶躲到了梁柱背面!
罗江瞬间知道,有县衙的大高手到了。
果不其然。
当他扭头望向档案馆外,数名周身气血奔流的身影,正向档案馆急奔而来。
领头的两人一个身形消瘦,腰悬一柄铁章绣衣刀,乃是洪县刑房的一把手廖铁。
另一人身穿官袍,行走之间劲风相随,则是洪县县衙的二号人物,县城洪四养!
不过。
罗江的目光却穿过廖铁两人,落在了数百米外的一道魁梧身影上。
此人手持一张银色大弓,一支实心铁箭悬在弓弦上。
虽然尚未拉开,已经让人的心里凭空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正是洪县县兵统领郑铁铜。
刚才鲁飚之所以毫不犹豫的舍弃到手的猎物,猛然躲到档案馆的梁柱背面,就是被郑铁铜的箭锋锁定所致!
“鲁飚,你敢袭击我刑房捕快?”
廖铁等人很快到了档案馆。
当他瞧见负伤在身的罗有志与罗江,脸色顿时变得冷冽起来。
“廖大人,鲁某只是想请罗江去我鲁家配合调查……”
此时的鲁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扭了扭气血尚未消退的手掌,想要点出罗江昨夜潜入鲁家,图谋不轨之事。
“请罗江去鲁家?”
“这便是你请人的态度!?”
没等鲁飚把话说完,廖铁就冷着脸向他走来。
“廖大人,此事并非……”
鲁飚心底窜起一股寒气,赶忙便要解释。
然而,廖铁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快步逼近的同时,嘴里忽然传出一道虎豹之音,震得鲁飚身体一晃。
等他回过神来时,一只铁爪般的干枯大手便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随着廖铁轻轻一拨,鲁飚两百斤开外的身体,就跟一条破麻袋般从档案馆飞了出去。
嘭!
狠狠摔在鲁统达的身旁,溅起一阵呛人的烟尘!
“嘶,这便是换血武者的实力吗?”
罗江看得热血沸腾。
要知道,他刚跟鲁飚交过手,深知对方力量之凶狂。
结果在廖铁手上,居然直接就秒了!
“见过廖头,县丞大人!”
罗有志却好似已经司空见惯。
他略微活动如被开水烫过一般的手,向廖铁与洪四养躬身一礼。
“到底怎么回事?”
廖铁从怀里取出一瓶跌打药膏,丢给罗有志。
“廖头,我们正在档案馆查询镇远镖局被灭门一案的线索,鲁飚等人却强闯进来,欲要把小江抓去鲁家!”
“我们自然不从,于是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罗有志借助跌打药膏,一边往肿胀的手上涂抹,一边讲述前因后果。
不过,他并未提及罗江昨晚潜入鲁家一事。
因为此事关系到鲁家与五行教余孽的勾结,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便将其捅到明面上,他跟罗江必会成为鲁家与五行教打击报复的目标!
“鲁飚为何要抓罗江去鲁家?”
廖铁的目光投向罗江,眼睛登时一眯。
只见罗江的双手虽然皮开肉绽,但一身筋肉却如玉色的龙蛇在蠕动,这赫然是易筋圆满的征兆!
而他之前见罗江时,对方才堪堪易筋而已。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是连跨两三个小境界,哪怕洪牛象这位洪县年轻一辈最强者,也要逊色得多。
“易筋圆满?我洪县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少年英才!?”
县丞洪四养也是眼皮子一跳。
他出身洪家,深知洪牛象为了踏入这一境界,吃了多少的苦与丹药钱粮。
罗江的出现,在洪四养的心海中投入了一块万斤巨石!
“鲁飚诬陷小江,昨晚偷偷潜入鲁家,窥听到了一些鲁家不可告人的秘密!”
罗有志愤愤道:“但小江昨晚查了一夜的卷宗,天亮了才去张家包子铺买了两屉包子回来。”
“鲁家不分青红皂白,便强闯档案馆,欲要强拿小江,我稍微阻挡了一下,就差点被鲁飚打死!”
“还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