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跪了下去。
“老身爱女心切,一时失,望皇上恕罪。”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柳家不管从前习武,还是如今从文,都愿继续为皇上效力,绝无二心。”
皇帝起身下了龙椅,亲自弯腰去扶她。
“老太君重了。”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不像是刚刚判了两个人死刑的君王,“皇后大错铸成,但身死罪消。柳家的好,朕始终记着。”
他扶起老太君站好,语气依旧和煦,“年轻一辈,不比老令公他们当年要厮杀。往后便担任些轻松点的官职,不可再有牺牲。”
老太君心中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坠了下去。
但她面上只是恭顺地低下头:“老身……领旨。”
此事,就此揭过。
皇帝看向左燕臣,语气不轻不重,“这案子到此为止。你手中既无他事,便辛苦点,赶紧接回镇北军的军务。老四毕竟不如你清楚,代劳了些时日,你该接回去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了。
四皇子眸色骤沉,又快速压下。
左燕臣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恭敬、得体。
他声音清朗而沉稳:“谢皇上,为皇上效劳,是臣的荣幸,何来辛苦之说?”
“左王妃,这差事办得漂亮,说说吧,想要什么,朕赏给你。”皇帝点点头,目光转向冬凝。
阅尽人心的眼睛里,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但只停留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幽深的盘算。
冬凝微微偏头,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双眸却全是清明。
她含笑一礼,声音不高不低,却也清清楚楚:“知年能求皇上两件事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