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还有几块他特意留下来的鸡肉。
“老板,今天多谢你了。这点鸡汤你和嫂子尝尝鲜,别嫌弃。”
那老板本来只收五毛钱的柴火费,心里还有点不乐意,
这会儿看见陈凡这么会来事,还送来这么香的鸡汤和鸡腿,脸上的表情立马就舒展开了。
“哎呀,兄弟,你这太客气了!”
老板接过热乎乎的碗,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馋得他直咽口水,
“你这人,真实在!以后要用灶,随时过来!”
陈凡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他心里门儿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以后给芳晴调养身子,少不得还要麻烦人家。
花点小钱送点人情,把关系处到位了,比什么都强。
他回到病房的时候,张翠兰和林芳晴已经睡着了。
母亲蜷缩在病床边的一张小凳子上,身上只盖了一件单薄的外套,睡得极不安稳。
陈凡心里一酸,下意识地,眼前闪过一行虚幻的文字。
人物:张翠兰
状态:极度疲惫,长期营养不良,气血亏空
短短一行字像针一样扎进陈凡的心里。
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轻柔地盖在母亲身上。
他又看向病床上睡得安稳的妻子,她呼吸平稳,脸色也比白天红润了许多,不再是那副吓人的样子。
他的目光,再次定格。
人物:林芳晴
状态:孕期体虚,胎气不稳(灵鸡汤滋养,缓慢恢复中)
缓慢恢复中!
看到这几个字,陈凡的心才彻底落了地,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责任感和紧迫感涌了上来。
他找了个角落,靠着墙壁缓缓坐下。
这一天,过得像一辈子那么长。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光靠一碗灵鸡汤不够,远远不够!
母亲和妻子的身体,都需要大量的营养和金钱来调理!
钱!必须尽快搞到更多的钱!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片广阔的海域地图。
“明天一早退潮,必须先去东边那片礁石区!”
那个地方,暗流多,礁石险,不管是城里还是附近村里的人都嫌危险很少去。
但也正因如此,那里才藏着真正值钱的大家伙!
陈凡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芳晴,妈,等着我!
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他陈凡,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窝囊废了!
陈大海前脚刚走,白秀莲家的院门又“叩叩”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短促又鬼祟。
白秀莲拧着眉,不耐烦地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一愣,正是王虎。
他一条胳膊用破布吊着,走路一瘸一拐,脸上青紫交错,狼狈不堪。
“你这副鬼样子,被狗撵了?”
白秀莲眼里没有同情,全是嫌恶。
对村里陈大海那样的蠢货,她可以装可怜扮柔弱,几滴眼泪就能换来粮食和钱。
但对王虎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混子,她从来不费那份功夫。
她知道王虎是什么货色,王虎也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王虎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插上。
“别提了!”王虎一屁股坐上小板凳,疼得龇牙咧嘴。
“晦气!碰上陈凡那个小畜生了!”
“陈凡?”白秀莲很意外。
“他把你打成这样?他不是个窝囊废吗?”
“窝囊废?他要是窝囊废,老子就是活菩萨!”
王虎一提这事就蹿火,把下午的事添油加醋,说自己如何被偷袭,陈凡如何阴险。
白秀莲听着,眼珠子转了转,没全信。
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王虎说着,就想往白秀莲身上蹭,那只没受伤的手不老实地探向她的腰。
“莲儿,你看哥哥我伤成这样,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先让哥哥快活快活,去去晦气。”
“滚!”白秀莲脸上没有半分娇羞,眼神冰冷地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