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在我耳边笑了一声,很轻,我一愣,就听人家自信满满地说:“是你的话,我一只手臂就足够了。”
我习惯性翻白眼,结果换来他细细密密地亲吻。
最后还是我趁着头脑清醒克制得把他拖到酒店附近的诊所给包扎了一下儿。
吃过晚饭回来时,那件血淋淋的床单已经按要求被换走了,不然一个血手印扒在床边,还真是挺瘆人的。
我打开电视看新闻联播,听着听着忽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仔细一想,刚才播音员好像说今天是20xx年6月11日,这不是暮雨生日吗?
“喂!”我叫他,暮雨右手裹着纱布,正很有些费劲儿地在那里按手机。
“恩?”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
“今儿是你生日啊?”
他一脸茫然,“是吗?”
“6月11号啊?”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