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突出“个人能力”
与“独立行动”
的士兵,有时反而不好管。
“军座,”
郑团长性格直率,忍不住问道,“您要这种兵……是打算组建什么特别队伍?警卫连?侦察连?这些咱们各团本来就有啊。”
顾沉舟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如何解释。
他当然不能说得太前,那种在未来大放异彩的特种作战理念,对此时的国军而言仍十分陌生。
组建一支特种部队,是顾沉舟深思熟虑的决定。
早在部队还是师级编制时他便有过设想,却因资源所限未能推行。
如今升格为军,此事也该提上日程。
在当下的中国战场,若拥有一支越时代的精锐特种部队,必将带来难以估量的助益。
“警卫连保护指挥部,侦察连摸清敌情,这些都是常规建制,不可或缺。”
顾沉舟缓缓开口,“但我想要的,是一把更锋利、更隐秘、用途也更特殊的‘尖刀’。”
他走到会议桌旁,双手撑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诸位,我们与鬼子交手多次,清楚他们的优势所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指挥体系严密,步炮协同、空地协同能力很强。
在正面战场硬碰硬,我们往往要付出数倍乃至十倍的代价,才能勉强抵挡或惨胜。”
军官们神色凝重,纷纷点头。
这些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我们缺装备,缺重火力,短期难以弥补。
那怎么办?就要在人上下功夫,在打法上动脑筋。
鬼子正面强,我们就不能总打正面。
他们的指挥系统、后勤补给线、重要技术兵种、炮兵阵地、仓库、桥梁……这些犹如人体的关节与命脉。
如果有一支精干的小部队,能像一根毒刺,或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深入敌后,专攻这些要害,会怎样?”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吸气声。
郑团长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
“军座,您的意思是……像古代的奇兵、敢死队?但规模更小,本领更强,专事破坏、斩?”
“不止于此。”
顾沉舟看了他一眼,予以肯定,又进一步阐释,“奇兵、敢死队,往往是牺牲式打法,一次性的消耗。
我要的这支队伍,要能‘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他们需掌握远普通士兵的战斗技能:不止射击格斗,还包括潜伏渗透、野外生存、爆破、简易通信、地图判读、伪装、驾驶,甚至简单日语。
他们要能以小队乃至更小单位行动,像影子一样渗透到敌人意想不到之处,完成普通部队无法完成的任务,比如炸毁关键桥梁,瘫痪炮兵阵地,暗杀重要指挥官或技术专家,夺取或销毁关键物资,散布假情报扰乱军心……甚至,在必要时,为大规模反击充当最前沿的‘眼睛’与‘路标’。”
这时,一直凝神倾听的周卫国眼中锐光一闪。
他在德国柏林军事学院进修时,曾接触过相关的军事理论与初步雏形实践。
德军内部当时已有关于“特殊任务单位”
的讨论和少量试验性编组,强调精兵、奇袭与深远纵深破坏。
军座此刻提出的构想,不仅与之高度吻合,甚至在某些方面想得更深、更贴合中国战场的实际。
周卫国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听得更加专注。
说到这里,顾沉舟停顿片刻,容众人消化这些概念,才继续道:
“组建这样一支部队,好处显而易见。
其一,战果与代价比极高。
成功袭击一个炮兵阵地,或可使正面战场减少成千上百伤亡;破坏一座后勤仓库,或可让前线一整个联队的鬼子挨饿缺弹。
其二,对日军心理震慑巨大。
让其指挥官时刻提心吊胆,不知致命袭击会从何而来,迫使敌人分散兵力保护后方,间接削弱其前线力量。
其三,能获取关键情报。
深入敌后的活动,往往可触及普通侦察兵无法接触的信息。
其四——”
顾沉舟声音更沉,“在整体防御或僵持阶段,这样的主动出击,能极大提振我军士气,向全国乃至国际社会展示:我们并非只能被动挨打,我们有能力,将战火烧到敌人眼皮底下!”
“这……”
孙国权吸了口气,“要求也太高了!
这样的兵,比军官还难培养!”
“正因为难,才要尽早选拔、培养!”
顾沉舟斩钉截铁,“我们不求多,但求精。
初期哪怕只选出几十个真正符合条件的苗子,加以最严苛、最专业的训练,形成战斗力,其价值可能过一个普通团。
未来,这支队伍可成为我荣誉第一军的杀手锏,也是种子。
他们的作战经验与模式,可逐步推广至各团侦察部队、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