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您的法眼!”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
王长胜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后,旋即叹了口气。
“辞工了也好,在这里你还要熬两年,去了轧钢厂,就是正式工,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过,你小子可不能把厨艺落下,咱们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手艺,你是有天赋的,要是让老子知道你丢了手艺,老子直接逐你出师门!”
说着话,王长胜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师父,看您说的,我就算是丢了爹,也不能丢了这手艺不是,我去轧钢厂,也只是这样做能更好的养活我和我妹妹。”
“以后,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过来聆听您的教诲,我还想跟您多学学呢!”
何雨柱顺势保住王长胜的胳膊,脸上挂满了讨好的笑容。
“到时候,师父您可不能留一手!”
“去你丫的!”
王长胜笑骂了一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些许探究,以前何雨柱可不这样,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小嘴像抹了蜜一样。
以前那小嘴不气死自己就算好了!
难道是因为何大清那个混蛋,一夜之间长大了!
嗯!
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行了,别跟我这臭贫了,走,为师带你去和掌柜的说一声,中午就留在这,咱们爷几个好好吃一顿。”
“是,师父!”
什么是授业恩师。
这就是授业恩师。
替徒弟想的,面面俱到。
有王长胜出面,事情办的很快,拿着这个月十几万的工钱,又在丰泽园好好的吃了一顿。
餐桌上,那帮师兄弟得知何大清的事情后,一个个气的满脸铁青,恨不得组团去保城把何大清给抓回来暴揍一顿。
太不是东西了!
要不是被何雨柱拦下来,明天这丰泽园的后厨,得空一大半。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曲终人散。
王长胜把何雨柱兄妹送到门口。
“臭小子,以后你也是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该担起的责任要担起来,不能学那个混蛋玩意儿!”
“师父,我省的的!”
何雨柱看了怀中妹妹一眼,温柔的目光让王长胜点点头。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小子也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不过,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什么事情都行,知道了么?”
何雨柱感激的看着师父。
“您放心,我要是有困难了,一定找您,谁让我以后还得给您守灵呢!”
“去你丫的!”
王长胜脸色一黑,一脚踢了过去。
???????
轧钢厂!
离开丰泽园后,何雨柱马不停蹄的感到轧钢厂。
工作的事情,尽管昨天逼着易中海承认了,可还是早到手稳妥一点。
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毕竟。
系统那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现在是工作期间,何雨柱刚到轧钢厂门口,就被保卫人员拦了下来。
“同志,请留步,请问您有什么事,找谁?”
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寸头壮小伙,拦住何雨柱,态度还算客气,可眼神中却带着审视。
只是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时,多了一丝温和。
何雨柱闻,立刻解释道。
“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我这次过来,是来办理入职手续的!”
“入职手续?”
保卫人员一怔。
“那你有介绍信么?”
“没有,只有口信。”
何雨柱摇头。
尽管昨天他逼着易中海说出工作的事情,可易中海并没有给他介绍信,至于是忘了,还是另有所图。
何雨柱压根就不在乎。
反正他是何大清的儿子。
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只能是他的。
闹大了,大不了他去军管会大门前一跪。
到时候,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