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任何代价都更为重要。
许忠义早已下定决心,在前往津门之前,无论如何也要为前线部队谋取一份天大的后勤厚礼。
军调会过后,全面内战便将爆发。
因此他必须趁此时机将李维恭拉下水,让其尝到甜头。
否则,等到战事焦灼、管控极度严格之时,再想从李维恭这里打开缺口,可就难如登天了!
许忠义不可否认的说道:
“正因如此,此事还需全盘仰仗先生您了!”
许忠义继续劝说道:
“您或许不知,眼下这盘尼西林在市面上的价格,可是比黄金还要昂贵啊!”
如今东北前线战火纷飞,全面内战的苗头已现。
就在这时,药品价格水涨船高,现今已与黄金等价。
待到物资进一步紧缺之时,便不是倾家荡产就能买得到的了!
李维恭脸上交织着纠结与抗拒,考虑到此举背后的巨大风险,他心中充满了犹豫。
“钱固然是好东西,没人会嫌多。”
“我也想一口气赚足下半辈子的养老钱啊!”
“可是这要品是战时的战略物资!”
“可是这要品是战时的战略物资!”
“又是高层明令禁止流通的管制品!”
“数量少些或许还能遮掩。”
“可你这这足足一百箱啊!万一要是败露”
也无怪李维恭惊得几乎拿不稳纸张,实在是因为许忠义的胆大包天令他震骇。
一百箱盘尼西林一旦被查获,恐怕连他这个督察处主任也被严惩。
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许忠义则是继续说道:
“眼下四平、本溪等地不是正在激战么!”
“这批货本就是为国军预备的。”
“他们的军需官与供应商企图联手,将盘尼西林的价格炒到黑市价格的两倍以上!”
“此事恰巧被我发现了,我便顺势将这批货查扣了。”
“他们若想继续做成这笔买卖,就必须从自己应得的那份里,分出六成利润给我们。”
“所以老师您尽管放心,这一切绝对合法,完全是按正规手续办理的!”
李维恭听罢,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倘若程序合规合法,又无后顾之忧,这钱不赚岂不是成了傻子?
他仍不放心地追问:
“他们少赚了那么多,怎么会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便不得不提李维恭这老狐狸终究是眼界有限。
整日沉溺于权谋算计,对自己手中掌握的、足以主宰奉天商界的庞大权力竟浑然不知!
那些军需官若想完成围积居奇的勾当。
就必须事先将利益蛋糕分配妥当,并主动将大头献给督察处。
如此,生意才能做得长久,彼此皆大欢喜。
只是李维恭全然不知自己的“斤两”。
而许忠义也有意让他蒙在鼓里,仅表示自己已关注市场多时。
瞅准时机查扣了这批盘尼西林,邀大家一同赚些外快分红。
需要李维恭做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签个字罢了!
许忠义进一步解释道:
“他们绝不会少赚!”
“只需将剩下的货品投向黑市。”
“黑市上的价格,可就不止两倍了!”
李维恭却仍有些不满:
“那你可以自己把这批药投到黑市上去啊?”
“军方那些人都是一群喂不饱的狼,与他们合作反而不稳妥。”
许忠义闻,心下着实有些无语,暗想:
与您相比,究竟谁才更称得上贪得无厌呢?
您这是打算吃饱喝足,连一口汤都不留给别人啊,真是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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