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叫他。
“我在。”赵星栩忙俯下身。
五官俊朗,线条优越的脸庞,离得她很近很近。
“如果我死了……把这个……给宛吟……”许愿长睫颤了颤,缓缓张开手。
沾染鲜血的项链,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赵星栩呼吸一窒,拾起项链,牢牢攥在掌心。
同事们押两个打手回警局审问,赵星栩寸步不离守在抢救室外。
直到许愿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入普通病房,他才彻彻底底地松了口气。
他本想通知许愿的家人,结果从下属处得知,许愿的父母都远在3000公里开外的城市,早就断绝了关系。唯一的亲人外婆,也在她服刑期间去世了。
她甚至,都来不及去见外婆最后一面。
赵星栩心头百感交集,无奈之下,她只能打给夏宛吟。
夏宛吟和宋妈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走到赵星栩面前时,由于太过害怕,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被宋妈及时搀扶住。
赵星栩是个实打实的硬汉性格,此刻见夏宛吟伤心欲绝成这样,深谙她们姐妹情深,动容地道:
“放心,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身上有两处骨折,还有一定程度的脑震荡,又受了严重惊吓。真的需要休息一段日子了。”
“谢谢你,赵队。”夏宛吟来时路上已经在哭,这会儿眼睛肿得要睁不开了。
赵星栩抿了下唇,几番踌躇,最终还是把许愿的项链递到她面前,“这个,是许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她用生命护着,应该对你非常重要。”
他本不该这么交给她,需要拿回警局,走完程序才可以。
这一刻,他性情了。
他从警校毕业,再到当上警察,刑警队长,直到今天。
头一回,坏了规矩。
夏宛吟将染着许愿鲜血的项链攥在手中,摁在颤栗的胸口上,泪水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哭成了个泪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