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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调香师。”
林蔓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随手拿起一瓶昂贵的玫瑰原精把玩,“听说你以前挺风光的,现在怎么沦落到给人赔笑脸了?这人啊,就是得认命。”
裴清漪垂眸收拾工具,把试香纸扔进垃圾桶:“林小姐,如果今天调不出您满意的味道,我明天再来,香料的融合需要时间,您也可以再考虑一下具体的需求。”
“我让你走了吗?”林蔓拔高音量,手里的原精瓶子重重磕在桌面上。
她上前一步走到裴清漪面前,伸出右手用力一拍。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中回荡,顿时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裴清漪被打得偏过头,左脸浮现出五道红印,耳朵里一阵嗡鸣。
林蔓甩了甩手,冷笑,“这一巴掌打你,是因为你弄脏了我的高定裙子,你赔得起吗?没眼色的东西。”
裴清漪看了一眼林蔓裙摆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污渍。
她咬紧牙关,咽下嘴里的血腥味。
现在工作室刚拿到投资,正在风口浪尖上,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负面新闻,这个单子也不能黄。
“抱歉。”
裴清漪低头,声音有些发哑,“我回去重新调整方案,一定给您满意的答复。”
裴清漪提着箱子走出别墅,阳光打在脸上有些刺眼。
林蔓白了她一眼,“真不要脸,巴结上别人的男人,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不当人了?”
“也是高芊脾气好,换做我的话,早就弄死这女人几百次了。”
这话好巧不巧的传到了裴清漪大耳朵中。
高芊?
果然又是她。
裴清漪紧紧咬着牙,靠在院墙边,捂住脸颊,眼眶发酸,腿上的旧伤也跟着隐隐作痛。
晚上。
傅南州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回来了?”
裴清漪换鞋,刻意将长发拨到左边,挡住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嗯。”
吃饭时,裴清漪一直低着头,扒饭的动作很慢。
傅南州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视线落在她脸侧发丝间的红肿上,他没动声色,只问:“今天工作不顺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