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吵醒的。
她浑身就好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酸疼,腰肢和双腿连抬都抬不起来。
其实在听见铃声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醒了,但她的眼皮无比沉重,连抬都抬不起。
可电话那边的人却不依不饶。
接连的电话始终没有挂断的意思,宁栀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后,到底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你在哪儿呢?”
鹿夫人的声音压低。
“有事吗?”宁栀反问。
“你现在赶紧回来。”鹿夫人说道,“金夫人想见你。”
宁栀却没反应过来,“金夫人是谁?”
“什么是谁?那是席总的母亲!”
这句话落下,宁栀这才算是清醒过来。
――她之前也曾听说过金夫人的事情。
席烬的父亲早逝,当时的永嘉,也不过是一个做建材的小工厂而已。
但他去世后,金夫人接管了工厂,后来,商业版图开始不断扩展,一手创办了如今的永嘉集团。
哪怕现在席烬已经接手了大部分永嘉的业务,但她在圈内的影响力依然无法撼动。
这是宁栀第一次见到她。
黑白参半的头发盘地一丝不苟,不算年轻的脸庞却依然精致,岁月在她身上沉淀,那是一种油然而生的优雅和从容,从她身上散开的强大的气场,更如同一块压下来的巨石,仅仅一个抬眼,就足以让人说不出话。
哪怕是鹿父,此时坐在她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局促。
鹿夫人带着鹿明珠坐在另一侧。
鹿夫人还能努力挺直背脊,鹿明珠坐在旁边却连抬头都不敢了。
当看见宁栀进来时,鹿夫人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即叫了她一声,“宁栀!”
宁栀先朝她点了一下头,再看向了沙发正座的金夫人。
后者的视线也正好落在了她的身上。
上下打量的目光,就好像是打量一件商品。
“你就是鹿宁栀?”她问,声音平静。
“您好。”宁栀回答,“是我。”
“你和席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金夫人又慢悠悠问,“我之前听过你的名字,是嘉树的女朋友对吗?”
“是。”
“你和嘉树分手才多久,这就和席烬在一起?”
话说着,金夫人轻笑了一声,“我们席家,什么时候变成捡破烂的地方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