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
“真的这么厉害?那等明日义父带你去跑马。”萧云庭笑道。
庆宝欢呼一声,又拍着手对那美貌少妇道:
“娘亲,你听见了吗,义父要带我去跑马!娘去吗?”
吴氏勉强笑了笑,对他摆手,心里哀怨,你义父何时许你娘亲出府?
更别说亲自带她去跑马招摇了!
庆宝黯然,偷偷看一眼义父,也不敢求情,小手拽着他衣领,闷头不说话。
庆宝是萧云庭副将罗昕的儿子,三年前北疆战场,罗昕给他挡刀,不幸被刺中要害身亡。
萧云庭将庆宝收为义子,给了吴氏一笔银子让她回乡改嫁。
可吴氏回乡发丧亡夫后,又跑了回来,说要为罗昕守节。
求将军容她一席之地,吃斋念佛,为逝去夫君还有将军祈福。
萧云庭那时已经把罗庆收为义子,难道还能拦着,不让吴氏做贞洁烈妇?
只得许她进了将军府,与庆宝同住,亲娘照顾,也算得宜。
去年萧云庭带兵进京,大事落定后,派人去北疆接回庆宝,再次劝告吴氏,归乡择良人再嫁,还许她重金陪嫁。
吴氏不听,一意孤行跟着庆宝进京,萧云庭无奈,只当她爱子心切,在国公府偏院里拨出个梨花院,给她母子居住。
这吴氏二十岁出头,肤白貌美,葫芦身材,上挺下翘。
经了人事且生养过,行动间腰肢轻摇,风拂柳摆般,曼妙动人。
她进了公府,明知如今萧云庭已是皇上亲封的国公爷,太子太保,禁卫军首领,五军都护府大统领,却固执地唤他大将军。
只为着时时提醒他,往日在北疆的情分。
又常常借着感激将军收留她们母子,做些羹汤点心送来主院,殷切关怀。
萧云庭二十三岁,虽成过亲,却未曾尝过男女情事滋味,自然看不出来,这吴氏沛公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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