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埲梗肯定会恨死她。
“你说什么?找刘光福算计埲梗的是张婆婆?”傻柱一脸愕然,难以置信。
因为刘光福算计埲梗的事情,傻柱和埲梗关系疏远。
更糟糕的是,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后都不能同床,生怕埲梗发脾气。
现在秦淮茹去傻柱屋里都是偷偷摸摸的。
傻柱一直因此事记恨许大茂。
如今许大茂却说这一切是张贾氏干的。
“我早就说过不是我,你们硬逼我承认。”
“这老东西,还讹了我十块钱,你说你还是人吗?”许大茂气得不行。
若不是埲梗去查,这黑锅他得背一辈子。
“你有证据吗?别胡说八道!”张贾氏依然嘴硬。
“什么证据?你问埲梗,是他去查的!”
“你当初给刘光福五块钱,却讹我十块,你可真精明啊!”
“不止让我背锅,你还赚了五块!”许大茂懊悔不已,当初的自己
真是太傻了。
如此简单的诬陷,许大茂当初已赔钱,却蒙冤至今,心中愤懑难平。
杨建国一脸愕然。
这可是他的锏,尚未出手便已败露。
张贾氏,真乃无用之人!
“你撒谎!我没做过!”
“埲梗,许大茂是在胡说,对不对?”
此事一旦曝光,张贾氏心乱如麻。
埲梗因此事受尽屈辱,傻柱与秦淮茹多年情感波折,许大茂更是背了十多年的黑锅。
一旦承认,定会被众人所恨。
而今,张贾氏生活惬意,有秦淮茹与傻柱供养,儿孙绕膝,衣食无忧。
一旦大白,哪还有此等逍遥日子?
“就是你!我已问过刘光福,他说就是你指使的!”
“也是你让他将罪名推给小姨夫的,因为众人都会信以为真。”
埲梗怒视张贾氏,此事是他心头之痛,原以为幕后是许大茂,没想到竟是亲奶奶。
她怎能对亲孙子下此狠手?
“胡说!不是我!”
“这……定是许大茂的诡计,他收买刘光福来诬陷我!”
“埲梗,你是我亲孙子,奶奶最疼你,怎会如此对你?”
“定是许大茂想陷害我,所以收买刘光福来诬陷我!”
“许大茂,你如此诬陷我,我与你不共戴天!”
“刘光福,我饶不了你,你个贪财作恶的败类!”
张贾氏虽蠢,但关键时刻也会耍些小聪明,立刻反咬一口,再陷他人,顺道将刘光福也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是刘光福并不在场,否则非与她大打出手不可。
杨建国心中暗叹,若非那晚亲耳所闻,看张贾氏这副模样,还真会被她蒙蔽过去。
只能说,这四合院中的众人,个个都是演技高手。
“张贾氏,分明是你所为。”
“你这老泼妇,做了错事还嫁祸于我,我绝不饶你。”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都这时候了,这老家伙还要反咬一口。
傻柱和秦淮茹也愣住了,不知该信谁。
刘光福那厮,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因此两人更无法确定。
究竟是张贾氏收买了刘光福,还是许大茂?
谁又能说得清呢?
刘光福那品性,给点甜头便能收买,谁都有可能。
可许大茂如此大闹,还翻起陈年旧账,必然事出有因。
“许大茂,你这混账东西,挑拨我与我孙子的关系,我跟你没完。”
张贾氏瞧出大院众人皆疑惑,心中暗自得意于自己的狡猾。
如今,当年之事已无人能说清。
即便刘光福出来作证,她也可坚称他被收买。
总之,双方皆不愿承认。
“是否挑拨,你心中自知。”
“张贾氏,我敢发誓,当年之事若是我为,便让我断子绝孙,你敢吗?”
许大茂冤枉至极,见张贾氏将一切搅得混乱,心急如焚。
“你断子绝孙,本就无后。”
“你这无后之人,就该遭天谴,出门必被车撞。”
张贾氏迷信鬼神,自然不敢发誓,反倒抓住许大茂誓的破绽,一顿咒骂。

